半月推(2009年12月下)

1月 3rd, 2010
  • 处大国,守小城;学院中的江湖派,江湖中的学院派。
  • 老、佛所谓无为、无欲,其实在于无差别心,不执着。虽然有愚民之意,但并不是在政治上,而是在文化上。
  • 天地不仁,圣人不出,十亿刍狗,不死而亡。善摄生者,以其无死地。
  • The Cranberries 的 Bury the Hatchet 发行于99年4月,我是那年上的大学。就在四舍楼下的小CD店看见了那一只大眼睛。这张专辑所有的歌曲都成了我音乐记忆中的超级经典。
  •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小红莓是我广播稿中的常客。我的小红莓的专辑都是磁带,多数是在四舍楼下CD店卖的,还有一张是在清醒音乐店。现在我和小红莓都老了,音乐店已经不在,只有音乐还是那样动听。
  • 我发明个词吧:墙国——墙国论坛,墙国腿特,墙国P民
  • 昨天部门聚餐。喝的有点多。提前出来,过一个路口,林林大畅小娜她们已经在另一家饭店等我。给我点了一罐酸梅汁,我捧起来猛灌。她们没喝酒也跟着我醉。
  • 崔健捍卫艺术的手段是对抗娱乐,正巧听到李宗盛在理性与感性演唱会中的一段话,大意是音乐人已经沦落为买单剔牙后的谈资,深深的伤害着真正的音乐人。
  • 新文化报12月11日财经报导《巨额利润引爆“农场之争”》署名引用了我的观点,也歪曲了我的原话:对此,网络专家张少卓认为,开心农场只是一种阶段性的游戏,随着网络游戏的发展,竞技类游戏的进一步发展,开心农场类游戏将在1~2年后逐渐被人们遗忘,就象当初曾风靡一时的“买卖奴隶”等游戏的命运一样。 他认为,目前各大网站竞相开通开心农场,腾讯甚至不惜巨资买断开心农场使用权,是想通过此举抢占SNS(社交网站)未来的市场份额。作为承载开心农场或QQ农场的壳体SNS,才是未来网站发展的趋势。
  • 为什么普遍来讲,国外美女,如 Keren Ann ,等我喜欢上她的时候,她已经36岁了。
  • 读高性能网站建设指南,和同事讨论,总结出一个道理——没有唯一的优化方法,优化方案是把众多方法(甚至相互矛盾的方法)按照最佳权重配比,揉合在一起使用。性能优化不是追求绝对极致,而是追求一种在平衡基础上的最优化状态。
  •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即使是照片。如果你认为这些照片是和实事扭曲的,请你提供给我你所认为的真实。知情权和言论自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我没有知情权,你也不会有言论自由。
  • 知情权和言论自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我没有知情权,你也别想有言论自由。
  • 荣昌娶了个漂亮媳妇。恭喜哥们!!
  • 在听Daffodil Lament,想起普希金的一首诗:没有幸福,只有自由和平静的生活

我的2009年度致意

12月 31st, 2009

年度歌曲:闪亮的日子——就为了一句“是否你还记得过去的梦想”

年度图书:失败之书——诗人的沧海,我自己的桑田。我把我的漂泊交给北岛,决心固守田园。

年度电影:“This is it”——我如所有喜欢音乐的人一样,不自觉的站在MJ歌迷的预备队里,随时可能冲到前面。我们只是需要一个机会。不幸的是,给予这个机会的,往往是死亡。

年度网站:饭否——我把前半年的喜怒哀乐,交付给了饭否;而饭否把后半年的难舍难分,全都还给了我。

年度人物:张语菲——你是我永远的主题歌。

年度感谢:老婆——春天可以没有绿叶,夏天可以没有繁花,秋天可以没有蓝天,冬天可以没有飞雪。但是我不能没有你。

年度语录:三十岁,有意见,爱生活。

我的2009年度盘点

12月 31st, 2009

2009年1月:接了一个出版社视频录制的工作,尝试一下新事物,也借机整理一下教学思路。作为老师,本来是很有自信的,没有想到面对冰冷的电脑屏幕,竟然失语,代码也写不利索了。一共8个小时的视频教程,断断续续做了半年。

2009年2月:告别住了10多年的房子,搬到装修妥当的新家。有些释然,有些不舍。此后半年,张语菲偶尔会说想“辉南街”了。她怀旧的个性,随我。

2009年3月:重演农夫与蛇的故事。一个我曾经帮助过的人介绍的项目,出于信任,只收了少数定金就提交了全部程序,结果告诉我项目不做了,尾款也不给打。之后这个项目换了个域名重新上线。

2009年4月:主要精力放在CRM的开发上。去年很偶然的机会,接到了一个小项目,之后就和老板成了朋友,他们公司有点什么事情常和我商量。年初把他们公司CRM的项目包给我做。之后我们还有让我没有意料到的更加深入的合作。

2009年5月:接到康盛创想的邀请,作为长春站长代表去北京参加2009站长年会。同行者是长春日报的于昊。在北京待了两天,日程排满,见了一坨朋友,收获一堆名片,拍了一串照片聊了一夜清谈

2009年6月:长春城市文化研究会第一次会议暨长春志、长春漫步成员茶话会召开,研究会由此拉开帷幕。实验室拿下三个省级奖项,我个人也分别获得院优秀教学质量和课件比赛的一等奖。工作六年,获奖积累了不少,但今年意义非凡。功成而弗居,唯弗居,是以不去。

2009年7月:参加政协大马路100年座谈会,另在陆羽茶楼和研究会成员小聚。虽然还是空谈多,实干少,但研究会的形状就和夏天的枝叶一样日渐茂密。 饭否关闭,自07年来两年的饭否记录一去不回,惋惜,悲哀。愤而出走twitter

2009年8月:接受记者两次采访后,新文化报刊载《长春志:志在留住城市味道》。长春志和城市文化研究会首次见于平面媒体。个人则正在筹划2003年毕业以来最猛烈的一次转身。

2009年9月:我离开站了六年的讲台,完成毕业以来最大幅度的转身。长春城市文化研究会在政协组织的“铁行街”踏查活动之后,第一次独立进行了“珠江路上的西本愿寺”踏查。康盛互动之旅来到长春,我被偷袭

2009年10月:集中研究B2B,特别是垂直利基市场的B2B。开始撰写长尾和竞争系列文章。重开“长春站长俱乐部”网站。

2009年11月:遭遇甲流。完成研发团队的组建工作,集中全力进发行业B2B。

2009年12月:新文化报的电话采访激发了不少灵感,虽然至今没有总结,但我意识到,谈话对我来说仍然是最省事最高效的创作方法。期待明年组织和被组织更多的谈话。

怀旧之五——我头脑中的音乐图章

12月 19th, 2009

小学时同学喜欢刘德华。想想多么古老的回忆,但当事人还都挺年轻的。后来家里赶流行买了个卡拉ok机,里面的经典是邓丽君。我思想保守过头,认为是靡靡之音不屑一听。第一次听到后来滥俗了的《潇洒走一回》,感觉是震惊,除了音乐,主要是叶倩文太帅了,她成了我的第一个偶像。93年,听到了王靖雯的《容易受伤的女人》,也喜欢的不行。黑豹和唐朝也是当时和同学们探讨的话题,可真正的喜欢要等到5年以后。我是个慢知慢觉的人。

初中每天午休的时候,同学用班里练习英语听力的录音机放张学友、张信哲。还有当年红极一时的摇滚张萌萌,他的那首《美人计》经常从某位阴郁少年的口中滑落。我们班一位爱唱歌的女生,我们叫她郝姐。郝姐不漂亮,但她有非常优美的声线,我常让她唱爱如潮水给我听。有时候我会莫名其妙的想,如果以后娶一位唱歌好听的老婆,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可惜现实残酷,事与愿违。

罗大佑也是初中时候最喜欢的歌手。那年的皇后大道东,我一度弄不明白“大道东”是动词还是形容词。我不买磁带,不迷恋某个歌手,不和同学们高谈阔论最近的新专辑。至此我和歌坛就像罗大佑和绯闻那么遥远。

高中的同桌纪刚是Beyond的歌迷,他非常拽的唱粤语歌时,周围女生崇拜的目光很让我羡慕。于是我也录了一盘Beyond,夜夜鸣唱。直到有一天也拽了一把,前桌的女生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哎那谁你咋也啥歌都会唱啊。我顿时觉得无趣,就此退出歌坛。但从此Beyond深得我心。最喜欢《海阔天空》。大学寝室老九也是Beyond歌迷。和我不同,他唱得好听。而且他最喜欢《冷雨夜》。他是第三个能给我唱专场的人。第一个人是郝姐,第二个人是大施。大施是我高中的另一个同桌。他唱歌也好听,而且是全能选手。他给我唱Beyond的《大地》,唱成龙的《问心无愧》,唱李宗盛的《凡人歌》。他是个高鼻梁的男生。大学毕业前我去他们学校看过他,那天他正好签约,单位在湖北襄樊。

高二文理分班,老那像个难民一样来到我们班。他成了我最好的朋友。虽然我经常不承认——但他的确是我欧美流行音乐的启蒙人。我们的志趣并不一致,他经常把他淘汰下来的音乐当礼物送给我,都成了我的挚爱。而他喜欢的我常嗤之以鼻。他淘到Woodstock的现场跑到我家来共享,我竟然睡着了。我们每周末去义和胡同淘宝。我一般到一个固定的摊位,除了便宜,不喜欢下周还可以换。所以我每次都卖一盘换一盘。偶尔也会淘到喜欢的打口带,回去自己修复再听。其中有几盘专辑对我音乐鉴赏素养的养成意义深远:Paul Simon的一盘精选辑,对他的喜爱是源于《疯狂英语》某一期中的Scarborough Fair;一个是 Sinead O’Connor 的 So Far,偶尔在电视上看到Nothing Compares 2 U,立刻被这颗闪闪的光头吸入紫金葫芦;一个是Dire Straits,我先买的专辑,之后偶然在《成长的烦恼》听到,嗯,成长就是这样被串起来的。

除了义和胡同,我和老那还去附近大大小小的唱片店,惠民路的后街和雨夜挨着,建设街也有个后街店,看店的是个老太太,推荐起欧美流行和国内摇滚来头头是道,毫不逊于年轻人。我一想象老太太在家听《中国火1》或者《Now4》的时候,就感到寒意逼人。其实现在想想,等我老了再听魔岩三杰,还不是一样要把我闺女冻僵。再后来听CD,去红旗街地下的宝丽金,在一排装着简装盗版的大盒子前,我们撅着屁股寻找,像拾荒人在垃圾堆前一样仔细。那时候认识了一堆NB的名字:Nirvana、Moby、Nine Inch Nails、Guns N’ Roses、Garbage、Scorpions、Rage Against the Machine、Queen……大学时,CD攒了一大堆,稀罕巴叉的把最喜欢的放在一个CD包中,某天在综合楼编完广播稿回来,随着我的大学生活最美好的一部分,流落在托起呼号的风中。我的音乐从疯狂回落到理性,重新回到Mariah Carey、Madonna、Santana、Suede、U2、Sheryl Crow、BeeGees、Eric Clapton、Pink Floyed那些温暖的怀抱。

最后不能不提当年的郭扬音乐杂志。如果我的欧美流行音乐入门介绍人不是老那,那就是郭阳。她有很美好的声音,和特别崇高的音乐理想。她离开长春的这十年来,我的排行榜的top 10就再也没有改变过。

不过预备入榜的名单却经常更新。远了不说,最近的是李志、周云蓬、万晓利、左小祖咒……说出这些名字的时候,我像个暴露狂一样,露出我洋洋自得但你们却因此掩面而去的东西。我想说,这些歌就和诗歌是一类东西。而诗人,这个九十年代以来消失殆尽的物种,由于这些游吟诗人的存在而存在。喜欢现代诗的年龄一去不返,那些诗人要么死了,要么成了散文家。于是,让我们听听李志是怎么说的吧:

如今这个广场是我的坟墓
这个歌声将来是你的挽歌
你会被教育成一个坏人
见死不救吃喝拉撒的动物

而左小说:

当我推开那扇门
想看看永恒荣光的状景
那没有他们说的实用阶梯 然而我
又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在这个没有墓志铭和通行证的年代,我们歌以咏志。

半月推(200912上)

12月 17th, 2009
  • Youtube、Twitter 是网络新闻不可忽略的关键词。对于中国多数网络阅读者来说,这些词语那么触手可及,又那么虚无缥缈。对于中国当局而言,这些词是不死的灵魂,无处不在,夜夜悲歌。
  • 上个月新文化报深度关注栏目的记者告诉我,今年艾滋病日的主题是“普遍可及和人权”。她很为难,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揭开艾滋病和人权的双重伤疤,又要避免引发那根敏感神经的反跳。
  • 我并不是贪生怕死,只是希望有生之年将中国爱滋受害者的真实情况整理成书出版,留给后人,做为历史的一页,否则我死不瞑目。于是我决定外出,这时我不知哭了多少回。我流的泪有时把枕头湿透。我已经 80多岁了,在世时日有限,此行明知是埋骨异地。……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高老此言胜过千万言。异国不是你的归宿,而是你通往自由中国的起点。死亡是你唯一冲不破的桎梏,但对于一个早已梗死的心脏,被迫以真理起搏,死又有何惧?天地不仁,圣人不出,十亿刍狗,不死而亡。善摄生者,以其无死地。
  • 厌见桃花笑,铜驼夜来哭: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长空澹澹孤鸟没,万古销沉向此中: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如此一比,小李杜胜过大李杜。
  • 译言老矣,尚能饭否?
  • C2C=N*B2C
  • C2C就是B2C的长尾集合
  • 中国当前体制下的教育部长就是一个猪头模子,谁进去谁是猪头。
  • 接连接到新文化报的电话采访,昨天问我对“开心农场”的火爆流行怎么看,今天问我对BTChina被封杀的看法。没想到临时的采访对话还能蹦出不少火花。
  • 打击中国网络盗版是奥巴马访华成果。从这里可以明显的看出,奥巴马选择了商业利益,而不是民主道德。
  • 我喜欢安妮宝贝的表达,但不屑于她的态度和好恶。她标榜自然,却又炫耀自己的品味。她离不开现代城市,却又追求昂贵的返璞归真。还是不够有品。
  • 九有阶层:有家、有房、有车、有事、有趣、有朋友、有交际圈、有少许钱,再有些精力做点公益的事情。
  • 研究结果标明,2012最大的软广告是中国政府打的,主题是《ma de in China》
  • 2012老喇嘛敲的不是钟,是寂寞
  • 和同事聊起2012,说到如果明天就世界末日了,今天干什么。我说,赶快吧项目做完了吧,要不来不及了。
  • 周日和妻子、女儿回家。女儿睡着后,老爸拿出一套工夫茶具,我和爸、妈、妻子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品着铁观音,细声漫语的聊天。
  • 李践不愧是武术家出身,台上讲究套路,为人称道的三板斧——猛虎掏心、猴子偷桃、骑马蹲裆……周而复始
  • 后谷歌时代,百度将加快CCTV化进程。
  • 在技术上不投入的商业网站,永远都没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