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兵到烈士——范美忠的苦肉计

我并不喜欢一虎一席谈这个节目,讨论中医的那一期就看的我肝疼。但没有办法,这个节目不时的要戳一下大家的神经,告诉我们这个世界面对面的争执依然存在

关于范跑跑和郭跳跳的比较已经很多了,结果明显,前者领先,甚至翻盘。更可喜的是,很多人已经把焦点从范跑跑个人的道德问题,向教师职业本质的问题转移。至少从这个意义上看,范跑跑是整件事情最大的赢家!

我一厢情愿的做出以下判断:这件事情是一次对教师认识严重偏差过后的矫枉过正

教师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职业?教师的社会地位和个人价值如何体现?教师应当遵守什么样的职业规范?这些问题,相信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中国教师,都会尝试探讨。但我们没有讨论的机会。我们每天都被迫接受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样的谬论。我们或者看到教师打骂、猥亵学生的新闻,或者看到某某教师为了学生而牺牲了自己。教师不被人看作是普通职业,更像是娱乐明星一样作为百姓饭后的谈资。我们失去了阐述自己职业的话语权。

而范跑跑参与讨论(甚至主持讨论)的欲望异常强烈!他首先是个奉行独立思考和言论自由的人,其次是一位职场曲折、颠沛流离的教师。他第一次做教师时因为课堂言论而被开除,后来转战媒体多年,后又回到教师岗位。这一次,他在借地震这个舞台,施苦肉计,牺牲自己,来换取说话的机会这一点充满了偶然,是因势利导,而非处心积虑;然而也是必然。如和菜头所说,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准备面对道德自居的对手。范跑跑无意中做了一个标本。他开启了一次有可能改变教师地社会位和职业内涵的重要事件,虽然短期未必有效,但毕竟引起了广泛的探讨和思考。甚至,这件事的意义可能也不仅于此。

我也非常赞赏他的校长。他多次说,我没有权力开除他!好校长,他懂得权力!!

阅读(203 次)

又是一季别离时

毕业五年,朋友们聚散无常,相互想念,不时联系一下,仅为表达想相聚的欲望,和无法成行的无奈。一位好兄弟的父亲去世,本应和戴子他们一起去悼唁,可没有办法去成。同一天,我推掉了另一拨大学朋友的聚会,结果我不去,他们也就不聚了。昨天有空了逛逛书店,忘了看到哪本书,忽然想起一位即将毕业的朋友,打电话过去,约到一家特色小店小聚,算是送行。

五年前的这个时候,非典刚刚过去,我为了最后一次离开而返回学校。大家像花一样散落在夏天的校园。合影、拥抱、欢笑、哭泣。被一片阳光明媚的景色包围,每个人的心里都下着雨。当时我最不舍的,是即将援藏的老九,和小屋的朋友们。

送老九那天,磨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沉默了。四年一个寝室,该说的不该说的,似乎说完了,心里空空的,只剩下火车蜿蜒渐小走向烟熳。老九在西藏待了3年终于回到东北,和一直等他的女友结婚生子。我和二哥、老七、老魏在火车上站了6个小时参加他们的集体婚礼。路上经典不断,仿佛时光倒转。

而小屋的朋友中,最挂念的是徒弟和荣昌。徒弟是个开朗而幽默的小鬼。老远见到我会的尖着嗓子喊“师——傅——”,我也学这她的样子的回应道“悟空——”。她毕业时,我们在川王府吃了一次火锅作为送别。她去了离家乡很远的城市。虽然不是孤身一人,但我了解她隐藏在欢乐后面的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冲突。上一段的末尾我就想说——为什么有理想的人永远是弱者,只有理想破灭才能坚强?

荣昌和我一届毕业,他回了遥远的家乡。两年后我在婚礼上收到了他快递过来的鲜花和祝福。这是我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事情。一年后荣昌大老远跑来看我们,小屋的朋友们重新相聚在一起。他还是我们熟悉的荣昌,即柔和又偏执。大畅结婚了,小娜结婚了,我的宝宝也快要降生了,而荣昌还是光杆一个。这里,上一段的最后一句话我还想重复一遍。

又是一季别离时。虽然这个季节的伤感越来越和我无关,但凝望着从窗帘泄落在实验台前的熟悉的阳光,我深深的感到,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校园。

阅读(160 次)

【生死小纪之五】 火也无情

昨晚妻子阑尾炎发作到社区医院打针,11点多后回岳父家,途中听到家的方向有人喊着火。想到家里岳父岳母和1岁的女儿,我狂跑过去。本来我对这里就不熟悉,加上局面混乱,满街是烟,我就以为着火的是岳父家所在的楼。刚要冲进去,突然发现不对楼门样式不对,而且旁边少了两个门脸。正犹豫着妻子跑上来拉住我,说不是我们的楼。

刚退后,就有一对母子冲出来,倒在地上打滚,有人用棉被扑救。接着又有一人满身大火跑出来,边跑边脱光了衣服。妻子不顾腹痛,冲过去抱起孩子。我拨打了119。

孩子4/5岁,头发烧焦,皮肤多处烧烂,手上大面积掉皮,抱着我的妻子不放。这时候楼上响起鞭炮般的爆炸声和玻璃的碎裂声。我搀着妻子,妻子搂着那个小孩,一起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落脚。孩子的母亲也获救了,但她好像疯了一样,只顾阿弥陀佛的乱喊。而孩子不停的冲着我们喊“抱抱”。于是妻子又搂紧他。

不久响起救火车的呼鸣。我担心家里的安全,拉妻子回去。妻子舍不得那个孩子,好半天才交给他的母亲,并告诉他们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妻子让我拨打120,我说我已经对119说了有伤者,他们会联系救护车的。

着火的楼和我家是小路口的对角。相隔只有十米。我们回家让岳父岳母穿好衣服,以防万一。等我再出去观察时,救火车已经塞满了路口。我们也再也没有看到那对可怜的母子。我心中感到一丝的不安,但回想当时的情景,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多名消防队员正向我刚才差点误入的门洞刺水。二楼的窗口架了一把梯子,有人从里面爬出来。不久消防车没有水了,而大火越来越旺,人站在马路对面都会觉的灼热。这是一栋日本风格的旧式民宅,外面是红砖,楼顶则为木制。火烧到上面,映得天发红,远处大楼墙上的火影斑驳,十分恐怖。

一宿没有睡好。想起刚刚差点误入火场,还有遭灾者的惨状,特别是那个可怜的小孩,我和妻子心有余悸,难以入眠。大概三点左右,大火终于被扑灭了。据说两人遇难。

着火的地点是长春市宽城区珠江路和东四条交汇处,离伪皇宫不远,是历史最老,且发展最缓的城区之一。整条街都是年久失修的老楼,楼下是物流一条街,狭小混乱,街边一楼全都改造成门市,每天不明货物进出,路边大货车挡道,楼里居民多是租户。这样的环境,自然要包藏超常的火灾隐患。火起时我听到明显的连续爆炸声,第一印象是里面有鞭炮。但也有可能是木料和塑料起火引发的爆裂声。

听说汶川地震间接推动日本的相关防灾计划,比如“校舍补强计划”。我们在哀悼地震死难者的同时,是不是更应该加强针对各种灾难的预防措施,改造老旧楼舍,强化对旧城区的防灾管理,避免惨剧发生。

阅读(290 次)

【生死小纪之四】 柏杨去了

初中时,在桂林路的一个夜摊上,我随手拾起两册半新的《中国人史纲》,借着后面商铺的灯光,读起来竟不忍释手。于是我买下了该书在内地最早的,并标注了“内部发行”的版本。后来我父亲一位爱读书的同事对这本藏书艳羡不已。除了我和我父亲的这位同事,这本书还被姥姥读过,被我四老爷读过,现在放在我父亲的床头。他们都是很普通的人,和不读这本书的人比起来,他们只是有机会读到这本书。柏杨写史的特色改变了读者对历史的印象。后来易中天所做的,我就不以为然——他大嚼的都是柏杨大快朵颐后吐出来的。

直到多年以后《丑陋的中国人》热炒,我才晓得这本书的作者有如此大的名堂。他在监狱写就《中国人史纲》。正如他本人所说:

九年零二十六天艰难而漫长的岁月里,我埋头整理中国历史的史料,先后完成了三部书稿,第一部《中国人史纲》、第二部《中国帝王皇后亲王公主世系录》、第三部《中国历史年表》(另外还有第四部《中国历代官制》,一九七五年春,官员要我们“快快乐乐过一个端阳节”,把所有的参考书都搜去保管,规定每人不准持有三本以上的书,所以只写了一半。)一九七七年四月,我回到台北,几经转折,三部书稿陆续地重回到身边。面对着汗迹斑斑,颜色枯黄了的纸册,我有无限地感恩和热情。

这段困苦的时光里,柏杨自谓“没有家了”。他和九岁大的女儿通信聊以慰藉,他们把自己看作是《双城记》中的父女。后来通信编撰成《柏杨家书》。去年在朋友家里看到这本书,初为人父的我借回来看到现在。如果不是同样有爱女儿的感情,一个男人不会喜爱这一小段一小段不超过200字的清言淡语。

柏杨在序中写道:

我想叮咛至爱的大陆读者朋友,当你想抱孩子的时候,就抱他一下吧,当你想告诉孩子你爱他的时候,就说出来吧。无论什么时侯去做,都不嫌迟,孩子永远都是父母的一颗心。你不做,你会后悔。祝福你是一个比我更幸福的父亲,也祝福你的孩子,拥有我的孩子所没有的更多的父亲的爱!

不写了,我去抱抱女儿。

ps:

刚刚看了槽边往事,发现我的记忆有偏差。丑陋的中国人是柏杨于1985年写成,1988年由湖南出版社引进发行,继而引发轰动。而我读到的《中国人史纲》是1987年长春时代出版社的内部发行版本。虽然丑陋的中国人再版时经过炒作,但毕竟发行要比我读到《中国人史纲》要早很多。

阅读(308 次)

【生死小纪之三】 心源性猝死

刚刚写到可怕的“脑源性猝死”。但“心源性猝死”,更加可怕,更加猝不及防。二者就像孪生的复仇姐妹,以狰狞的面目在我们左右顾盼徘徊。

正巧,昨天是王小波逝世11周年,李银河写了一篇纪念文章,提到“他那两声长啸包含了难以言表的深重的痛苦和对生命最后的呼唤”。王小波死前邻居听到了两声大叫,第二天发现王小波在楼下死去了。

就不提有猝死专业之称的IT行业了,也不提侯大师和最近鳏夫麻烦缠身的高某等人吧。我曾写过一篇《又见生命的最弱》,提到的学生死于心源性猝死。我的一位亲戚,心肌梗死救过来一次,做了支架手术,过几个月,死于晨练。一猝又一猝的事实。

猝死的可怕,在于其剥夺告别和挽留的能力。郁达夫每年都写遗书,这是个好习惯(虽然他在牺牲前因为颠沛流离没有写就,仍未免留下遗憾),建议所有珍 惜生命、热爱亲人的人尝试。试想如果如果王小波能如鲁迅一样死于慢性病,至少也能如鲁迅一样写一篇《死》来遗慰后人。死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致于可以让人为 之激愤写出不可言状的好文。文字不求多,辞藻也不需要美,但定能句句耐人寻味。就是因为有一个永恒的主题在里面。

比起郁达夫、拜伦等人,王小波的死虽然同在壮年,但失去了很多涵义。又有多少文人墨客艳羡李贺、雪莱、济慈的英年夭逝,能給后世留下永恒的英姿,而王小波又不能算在内。一个很尴尬的年纪加上一个种越来越上位的死法……造就了莫大的悲哀。

阅读(601 次)

【生死小纪之二】 脑源性猝死

一位师弟来应聘,聊起母校,倍感亲切。只是得知,从前的系主任J老师因脑溢血复发去世了。

关于J,传说中的四大名捕之一。个头不大,精神、干练,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大家对她都有种莫名的敬畏,其中畏是多于敬的。但相处多时我们发现,J老师是外表冷酷内心慈祥的人,并且做事仗义,重义气。因此她朋友多,且交情深。

关于她的死,后来她的同学,在师大任教的L老师和我说起更详细的情况。J的女儿从国外回来,顺便到医院看牙,J同行,在医院里言头痛,本已经经过一次手术的她仍不以为然,坚持走了一会便倒下了。从倒下到死亡,只挺了几个小时,加之整个过程都在一家很有名气的军医院里,不得不让人感慨万分。

L老师说的颇为激动。他八十多岁的母亲于去年去世,也是脑溢血,且和J老师的病情相同,都是天生脑血管畸形所致。老人到医院后本应立即手术,可被医院告知手术室排满,只能等到当天下午。L老师拿着CT片子,驱车跑遍整个长春市的大医院,都说如果转院只能恶化病情,手术成功的几率极小。等到可以手术时,老人病情已经恶化,没有手术的必要了。于是老人又捱了一夜后去世。

L的母亲去世后,J老师也去悼唁。J还说,同样得这个病,能活到八十多,自己也看到希望了。没想到才相隔两个月,J就去世了。

一位是我的老师,一位是同事的母亲。“脑源性猝死”第一次离我如此之近。

L老师在母亲生病时曾上网查询相关资料。他很郑重的对我说,脑血管畸形诱发的脑溢血就像深埋头部的炸弹,不一定在谁的身上在什么时候就会爆发。一旦发生无原因的剧烈头痛,应该高度怀疑脑溢血,立刻就地平躺,用一切手段使头部物理降温,同时拨打120,尽快用上特效针剂。如果抢球及时和得当,救活的几率就会大增。

阅读(311 次)

【生死小纪之一】 不宽恕就不宽恕

最近多见闻生死,累积了不少小的感想。估计够写个生死随记系列,以这篇作为开头吧。写到哪想到哪,脑袋动的不如键盘快。勿怪。

偶翻鲁迅的《死》,颇有感触。鲁迅列举遗言,最后一条(为了避免有心人以为这篇文章的主题是反藏独,我断章取义了):……主张宽容的人,万勿与他接近。全文的最后一句更加决绝——一个都不宽恕。

鲁迅是个刻薄的人。他一生恃理不羁,树敌无数,遍挑伪君子,捎带和事佬,痛打落水狗,得理不饶人。死后,还“一个都不宽恕”。抛开思想境界看他的人格本身,可以用四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偏执、自我、理想、清高。在我的眼中,鲁迅绝非什么“战士”,他不过是一位倔强的哲人,无助的在泥潭中抗争。无论挣扎还是静守,最后的结果都是陷入茫茫黑暗。然而他选择了前者。这才是他能成为我们精神偶像的原因。

鲁迅是个出世之人。他不信释,不言老。他拿真理跟别人拿名利一样。然而中国一贯是以真理换名利的国度,一旦名利来了,便立刻抛弃真理。何况真理和名利其相去几何?因此鲁迅被人误读,是中国的必然,也是中国人的悲哀。假设他做梁实秋般的好人,继续写小说、写散文诗、写故事新编,我们将看到一个无可厚非的大文学家、大思想家,只少了一个倔强的哲人。他的对手并不见得更好,只不过少表示点冤屈,多得到一点宽恕。然而这一点宽恕有什么用处?难道陈西滢、郭沫若之流能借鲁迅的宽恕更幸福一些么?恐怕不能。而对于鲁迅性格,宽恕敌人是难以接受的,是要遭受自我谴责的。这和《笑林广记》的一则笑话相仿——某人常戴破帽子,别人以不好看为由劝其补上,其大怒曰,难道为了让你们看得舒服,我去花钱补帽子不成?因此,如果是“偏执、自我、理想、清高”的人,不如不去宽恕。不是宽容不好,而是宽容不适合你们这样的人。

讲回生死。看到自杀的报道,我就想,自杀的人值得宽恕么?如果宽恕了自杀者,还能提倡珍惜生命么?自杀者背后都有一个原因促成不理智的行为。那么这个原因又值得宽恕么?如果这也能宽恕,那么世界上又有什么不能宽恕的?都宽恕了,我们还有什么事情可做?套改王小波的话——一种如此好的人,除了宽恕别人,简直就无事可干。

海内评论摘要:

周志军:非社会化的自杀,为什么要接受来自社会的宽恕?宽恕并非单向的批判,而是争取个体回归社会的双向努力。自杀并非个体问题,恰恰相反是个社会问题。仔细读王小波的著作可知,小波从不会将社会宽恕面对一个可怜的个体。追求自由的小波的拥趸可能误读了他对个体和社会的描述。

张少卓回复周志军:“非社会化的自杀”和“自杀并非个体问题,恰恰相反是个社会问题”,是否矛盾?其实我不追究对自杀本身的宽恕,但是宽恕自杀一般就要宽恕自杀后面的原因,这才是重点。如果不能宽恕自杀的背后,那么也就不能宽恕自杀。比如一人失恋而自 杀,我们是否能宽恕这个“非社会化的自杀”?还是要思考恋爱和生死之间的关系并劝阻下一个牺牲者?从这个角度看,宽恕意味着放纵。

阅读(307 次)

对《The Matrix》的一点新认识

之前的《[SNS随想七] SNS 和 The Matrix》 将SNS网络模式和一部伟大的电影联系在一起,其后写下了本文。可以作为SNS随想七的补充,但更是一篇影评,因此列在豆瓣饭里,没有冠以SNS随想的标签。

1.设计师和机器大帝的关系

很多分析认为是同一角色,我一直保留意见,现在还迷惑。我的设想是:设计师是最高程序,是AI内核,而机器大帝是设计师设计的机器世界管理员程序。级别上设计师要凌驾于大帝之上。类似董事长和ceo的关系,类似比尔盖茨和鲍尔默之间的关系(不太恰当)。他们有不同的分工,很可能设计师主管matrix,而机器大帝主管matrix2,则特工由设计师负责,而乌贼由机器大帝负责。机器大帝是高级别的AI程序,能力和自主意识很强。他深知自己的存在意义,他的最高利益和设计师一致,所以有自己的判断,其结果高几率的和设计师一致。在设计师对neo的判断不足导致最终smith对matrix发出毁灭性的威胁时,matrix已经陷入瘫痪,设计师的处境艰难,或者流亡或者被软禁。这时候身处 matrix2机器大帝仍不受影响(从本恩的表现看来,smith在matrix2的能力还不是很强),他做出决定,同意neo进入matrix抵抗smith。

2.电影讲述的是先知发动的革命

设计师和neo的对话中我们知道设计师称先知为matrix之母。我可没将老奸巨猾的设计师这样一个高深莫测的玩笑话当真。他是在自我解嘲罢了。oracle显然是个非常强大的bug,具有自我意识并 发现了matrix中的薄弱环节和解决方案。她利用matrix的缺陷威逼设计师对matrix进行第二次reload,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强大,不断 和设计师缩小差距。在后来几次reload中,设计师认可的oracle的方案,并让oracle担任人类的先知。从此oracle的目的达到了。她成了 不可删除的bug程序。地位巩固后,先知有了新的野心,在本届 The One 身上加入了“爱”,本意是让matrix2中的人类继续合理的壮大,而不是重新开始。没有想到 neo 获得了爱的同时,平衡式变得不稳定,在一次偶然的战斗中,特工smith复制了neo能力的同时,也获得了neo抛弃的“恨”。而neo的恨是针对 matrix的。所以smith不顾自己和matrix一损俱损的关系,不断的拆设计师的台。可以说先知发起的和设计师之间的这场斗争导致了一场可怕的灾 难,对两者都产生了巨大的威胁。因此在回顾的时候,两者虽然还在勾心斗角,却也都心有戚戚焉。其结果,我认为对oracle有利。从此matrix2壮大 了,机器大帝受到了更大的威胁,设计师可能要忙哪边了,说不定oracle夺权有望。由此我的出一个更加可悲的结论,neo的死,成就了先知的革命事业。 和人类毫无关系。

2008.3.12 citywill 写于海内

阅读(310 次)

光阴小聚谈乐客斋

20天前偶然看到changchun.ru(俄国人在长春),很有趣的一个网站。顺手email过去。昨天收到站长马玉玺的回复。原来我的邮件被gmail加入黑名单,直接送到垃圾箱了(为什么???)。

于是约到光阴聊天,主题是马玉玺和金哲合作的网站《乐客斋》(http://localjoy.com)。

马玉玺是俄罗斯人(如图所示),而金哲是鲜族人。他们的《乐客斋》是定位为在长春的外国人社区。网站的大部分关于长春的信息将来自用户,重点体现外国朋友的活动,长春的各类餐饮娱乐场所,以及会员之间的交流。目前正在测试第三个版本,欢迎外国朋友来玩。

光阴是个不错的地方。靠在沙发上,听着sting的歌,和喜欢互联网的朋友谈天论道,颇为惬意。

阅读(317 次)

忍不住说一下抵制

在海内首发15天后转发于此

1.国外的朋友反馈说,国外媒体对中国人反藏独的消息封锁,制造盲区。你抵制也好,抗议也好,他们都不知道。所以借抵制扩大影响,以震慑老外的朋友,你们失算了。

2.抗议就罢了,别在学生会的带领下。

3.抵制也罢了,别以为会有什么实际的效果。家乐福不会因此而倒闭。

4. 假使家乐福中国倒闭,大不了抽走资金、卖掉房产、解散员工,跑到越南、印尼多开几家而已。然而家乐福的完蛋将忠实反映中国的投资环境,在华外资可能会自动 缩水,欲投资金也会缓步慢行。这些资金不会收回,会落到其他发展中国家。再有,你们想过没有,外企的员工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他们找到工作不容易。

5.抵制商业机构,和改革开放相违背,和全球化相违背,和市场经济相违背。我们天天说美国人抵制中国产品愚蠢。的确愚蠢。

6.弱国无制裁的能力,弱国的国民也无抵制的能力。

7.闭关锁国的时候,三年自然灾害我们拒绝援助,唐山大地震我们拒绝援助。好有一比。(这里捷理兄没有看懂。哪么说具体一点:我们比一比意识形态。)

8.说政治和奥运无关,哪么商业和政治又有什么关系?其实都有关系,但我们不能因噎废食。

9.有的朋友说抵制者有抵制和言论的自由,请反对抵制的一边晾着去,不要说三道四,以免内讧。——我对此表示一声冷笑

依然将重要评论列举如下:

鲁公子:现在西方世界都在谴责中国,我们要不要把所有全球化的品牌都抵制了?还有最后一条,为什么抵制者有抵制的言论自由,反对抵制的就没有说话的权利了?顶少卓兄。(谢顶)

陈捷理:觉得你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中国现在已经是一个多元化社会,不是一群人要搞个什么运动就一呼百应的时代了.我觉得最多就是家乐福在备选项里边的优先级被降低了而已

张少卓回复陈捷理:前面基本同意。对于家乐福的打分是否降低,这里有些水分。我们好比是评委,因为选手他爹是我们的对头,而选手又孝顺,难道我们就给学生降低分数?

鲁公子回复陈捷理:前面的我不同意。抵制奥运是唯一的事么?那美国众议院和欧洲议会的支持西藏独立的议案呢?而且所谓的点和面也只是一个例子而已,不要上纲上线。中国人抵制了日货又抵制法货,我的意图是指的过于极端,所以反用极端的例子来证明这种极端,别在文字上计较。

张少卓:虽然嘴上说消费者是上帝,但所有的商业机构对消费者都有个界定:优质消费者和劣质消费者。商家面对消费者的原则是,尽量增加优质消费者而减少劣质消费者。如果消费者太可怕太恶劣,就应该放弃交易。因为交易不是一厢情愿的。商家要核算得失。凭什么我为你服务收你等值的金钱,还要额外负责你的无关情绪?这部分成本谁来买单?赔本的买卖谁干呢?

田克山:反对抵制的朋友一边晾着去,不要说三道四,以免内讧,这个的确对的
不管怎么样,自己内部不能乱。一定要把枪口一直对准外国。

张少卓:这个就叫做“攘外必先安内”吧?他们觉得自己是对的,老百姓应该和他一致。这个不说是独裁至少也是反民主的。中国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民主,也难怪老百姓不明白。而媒体死活都是那回事。工具而已。跟他们扯不起。昨天我们还羡慕西方媒体的独立性不是,现在他们就在用西方媒体做反面教程了。

王婷:我们自己内部都不能统一。何来对外。这件事情只是个导火索而已。让我们看清我们自身。

张少卓:什么东西内部也不是统一的。美国现在打选战,比我们激烈多了。恐怕对外也不行。谁也不能说谁是绝对正确的。但可以用民主的办法选出多数人支持的方案。相反,一致对外的往往是错误的。还说美国人,越战、伊战,开始的时候几乎是一致对外了,战后美国开始有人认为这两场战争是错误的。好在美国开展战争必须通过国会决议,而国会议员是老百姓自己选的,所以美国政府错了也好交代。

阅读(331 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