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裤套皮裤,必有其缘故
星期日, 3月 1st, 2009
徐二疯子说:“你们大家每人欠我28元,现在给我这存着呢。等下一次聚会再算。”

徐二疯子说:“你们大家每人欠我28元,现在给我这存着呢。等下一次聚会再算。”

和荣昌的再次离别让我有些惆怅。对于我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当荣昌远道来长,为的就是见我们一面,我竟然一时想不起大学时在一起的林林总总。然而荣昌 是个相当有心有肺的人,他告诉我说,是我带他第一次玩CS。这个细节一下就让我回忆起了很多其它的事情(此处略去若干事)。毕业时有些匆忙,现在想来也似 乎真的凝聚成为一刻:我们去文化广场;在校园中照相;在播音室窗外的阳台上…
毕业后,在我婚礼的现场,我和林林收到了一束来自遥远南方的鲜花。我想,这一定是我一生收到的来自友情中最为宝贵的祝福。
我说荣昌再次离开时,大畅动情了。大畅问我用什么测量的“情感”。这可怎么回答呢?也许是用生活的细节,也许是用感情本身,也许是用我自己的内心。
今天突然家里接个找我的长途。我恰好没有在。于是我按照妈告诉我的来电显打过去。果然就是老四。
老四和我同姓。
寝室九个人,大概分三派,四个人一派,另四个人一派,老四自己一派。
老四和我头挨头。但是我们不很说话。他通常学习回来就爬到床上去了,很快就没有动静了。往往大家夜聊的正火,老四参与进来,或者哼唧了两声,这时老二就说,老四醒啦?那我们睡啦!
一次老七得奖学金请客,都喝多了。我和老七回家了。第二天回到寝里,听说因为半夜折腾,把楼下计算机的哥们招上来了,三言两语打了起来。只有老四没有下床。事儿摆平后,老四突然坐了起来,怎么了?打仗了!为何不喊我?!老九说,怎么没喊,我们喊的女寝都亮灯了。
大四时,老四恋爱了,女朋友是舞蹈班的舞伴,音乐系的。并不怎么好看,却似乎很聪明,所以我们都劝老四,拉倒吧。
毕业后老四和她女朋友一起去了山东一个小城的学校。半年后,听同在那里的熟人说,老四和女朋友先分手,然后就辞职了。接下来杳无音信。
一年多来,偶尔会惦念他。毕竟他没有说过什么假话。
今天突然家里接个找我的长途。我恰好没有在。于是我按照妈告诉我的来电显打过去了。果然就是老四。
我们都有点激动。他说刚刚安定下来,第一个想到给我打个电话。他说很想我。
我想起散伙饭时,没有人通知他来,我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终于来了,都没有看我一眼。但是我相信他心里一定很感激我。
他又有了女朋友,也许明年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