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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中国哲学简史有感

星期三, 10月 15th, 2008

手机里的电子书读了一遍又一遍,还是那两本,一本是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一本是法国前教育部长(看看人家的教育部长,再看看你,猪头)阿尔贝·雅卡尔的《献给非哲学家的小哲学》。

其实中国哲学简史就在书架上摆着。是96北大版的,一本小册子,内页泛黄的纸张,读起来很有感觉。是书架上重翻率比较高的一本。可惜触手可及却难得有整块时间把玩。只好在手机里装了个jar版。

冯友兰很有本事,竟然将秦汉以后的中国哲学写的有声有色。不过冯先生也反复告诉我们,秦汉以后的中国哲学,就是不断翻版和解释前秦时期的哲学而已。为了延续中国哲学史,我们只好承认一些历史学家以及篡改历史学家为哲学家。

历来我们学习中国哲学,都没有出过秦朝。用头重脚轻来形容中国哲学史都过分了,压根就是大头一个,头下面用虚线拴着,像个气球。

乱世出英雄,英雄以外的人受虐之余要思考,今天这是怎么了?于是乱世也出思想家。思想家基本上是受虐狂,越被凌虐,越出成果——但不能过度。所谓天将降大任于受虐狂也。中国哲学的最大问题就是,秦后分少合多,乱世太短,哲学之卵还没有因被虐待而孵化,蛋壳就被大棒拌蜜糖敲碎软化掉了。百年内也有过一段百家争鸣,可惜事不凑巧,出来一帮知识分子作分母,要么短命,要么跑到一个小岛上看大海,要么被超级变态的年代虐待过度致死(说过了虐待不能过度,否则连杨佳都受不了)。

而和平年代的中国,思想家只有一个——皇帝。那些妄称思想家的人,都是皇帝大脑里的蛔虫。皇帝觉得肛肠好,思想家们就专门发展肛肠;皇帝觉得河蟹好,思想家们就开始探讨河蟹。然而这样的思想家作为思想家来讲,就像是司马迁作为新郎官一样,没用。

再见,示波器

星期三, 10月 15th, 2008

昨天讲RLC暂态过程。学生画完图就没事了。我和他们说:这也许是你们某些同学一辈子最后一次接触示波器了。

轰!乱了。

一小胖子说:好歹买一台。

一帅哥说:赶快照相留念。

一时间,真有同学掏出相机自拍和示波器合影。

场面感动的我啊。我说:大家也不用难过,如果不及格重修的话,还是有机会再见面的。

MY WAY

星期日, 10月 5th, 2008

本来想去鲍勃·贝勒斯的演唱会了。节前参加一个媒体朋友的婚礼,一不小心和就要到手的免费门票失之交臂。然后就听说因为票卖不出去,导致主办方自己人要看都需要掏钱买。长春这个文化失乐园。

今天看到安然然日志,说:

……的确不是什么商业演出,舞台布置得十分简陋。周围也都是些闲来无事的家长带着孩子出来饭后散步的。旁边一对母女的吵嚷贯穿整个演出,难以忍受……

其实演唱会享受的是氛围。但我不能说长春人所习惯的这种氛围不对,只能说不适合。我只能说长春人是以看二人转的方式听爵士,而不能这样说:“就好像在一堆大粪的围绕下,再美味的点心你也吃不下”。

我不是贬低本土艺术和本土的价值水平。二人转是好东西,就和京剧进宫前差不多。但京剧进宫被阉割过了,由奴才的艺术变成了主子的艺术,再重新回到民间,经历了成为成熟艺术的必要蜕变,才屹立在世界的舞台之林。这就好像金矿被熔炼过后恢复到常温。矿渣在常温下经历再多的进化,也只能是矿渣;熔炼过程中虽然辉煌,但毕竟只能远观不可亵玩;只有重新回到老百姓的手中,才能既华贵又通俗。明显二人转还没有上升到熔炼的高度,一直还是下里巴人。这就是二人转和京剧的区别。也是二人转和爵士乐的区别。

一不小心又说开去了。演唱会歌单中看到了《MY WAY》,特别想重温一下。但听这首歌最大的难点是——听哪个版本。励志的主题,经典的旋律,悠久的历史,使这首歌成了无数场演唱会的垫场曲。据说《MY WAY》有一千个版本。除了最早的 Paul Anka 版本,以及作为原唱的 Frank Sinatra 版本外,我最喜欢的是猫王版——

顺便提一嘴,这是1977年,猫王去世当年的 MY WAY。再提一嘴,如果爵士乐也有被淬炼的过程,那么猫王也许就是熔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