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和我提中国制造我就翻脸。
从玩具到饺子到奶粉。
面子跟狗屎一样操行——世界垃圾场。
谁再提中国制造就是把屎往肚里咽!
李长江你怎么不出来聒噪了?
我现在特别想扒你皮。
谁在和我提中国制造我就翻脸。
从玩具到饺子到奶粉。
面子跟狗屎一样操行——世界垃圾场。
谁再提中国制造就是把屎往肚里咽!
李长江你怎么不出来聒噪了?
我现在特别想扒你皮。

这场电影,算是我送给自己的节日礼物。
电影最后有一段旁白也许会告慰我的遗憾——“他从未尝试扬名立万,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他自己的秘密。只是他的秘密?不,不仅如此…”
被辞退后,马修只看到一双双挥舞的手,然后在纸飞机的护航下愉悦的离开(幸亏不是中国导演…)。马修知道,孩子们学会了乐观的面对——在音乐的影响下。教师的成就,看似池塘之底的暗流,源头则是浩瀚的海洋。
马修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学生成为了成功的音乐家。他只知道自己是个失败的音乐家和失业的学监。这是教师的可叹之处,也映耀了教师的伟大。
回到父母家,三个人坐在餐桌的一角,在温暖而略显黯淡的灯光下,回忆着往事。
话题从装修开始,又围绕着搬家展开——
爸初中毕业赶上三个面向,做了一名建筑工人。两年后,爸被推荐读医科中专,后来又考了大专。毕业后离开家乡到长春工作,认识了母亲。结婚后搬到姥姥家住。
姥姥家是没落了的望族。当年一条胡同都是老徐家的。爸爸倒插门进来的时候,姥姥家还有前后两间房。我还有印象,都是进门由外屋、中屋到里屋,因逐步靠近窗户而明亮。
房子很老了,土地、纸墙。地上每天扫出一层土去,墙上每年要糊层新报纸。所以地面越来越低,墙越来越厚。
爸开始动工装修。半夜推车去工地偷小石子和水泥。石子偷了三车,铺了厚厚一层,才将这几十年扫低的地面重又垫高。再抹上水泥,这地面,相当于当时平房装修的最高配置,谁来谁都要赞下。
墙面曲折一些。将报纸揭掉,没想到整片墙皮灰都脱落下来了,露出一面青砖。爸去妈单位拉了几车锅炉灰,和黄泥和在一起,好家伙,钢钢粘,正好抹墙。白灰四姥爷单位有,爸推车走俩小时,回来下大雨,浇个透,多数用不了了。正愁着,我妈从单位带回来一袋麻刀。我妈在下面和,我爸在上面抹,正好够。墙面那个白啊。爸妈累得蹲下站不起来。
这就是爸妈的第一个房子。我在这里渡过了童话般的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