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6月, 2008

秀新书

星期一, 6月 23rd, 2008

又被快递折磨了。上次被申通×了之后,这次又遭遇圆通。发现凡是叫什么通的根本不通。比如经常不在服务区的,叫联通;时常掉线的,叫网通;永远长不大的,叫周伯通。所以历史告诉我们,通这个字,不能用。

总之,17日从北京启程,23日送到长春我手里,搁谁谁好意思说这是快递?

下面秀新书:-)(第一次因为编辑器没有表情而苦恼)

这个娃娃是我家张语菲

终于,出来了

星期六, 6月 21st, 2008

2007年初,我接到书约,开始撰写一本关于网页配色的书籍。原计划该书400页,四个月完成。因为正值寒假,我认为没有问题,痛快的向编辑保证完成任务。结果,写到一半我就开始怀疑人生。我不相信任何一本讲网页配色的书籍会达到400页。于是写了250页的时候,我江郎才尽,理屈词穷,写无可写。正值饱受搬家之苦和本职工作压力徒增,我开始生病。

我出现了心悸和心动过速的毛病。心脏会骤然跳到150。可半夜睡不着觉的时候测心跳,正好一秒一下。到医院查了个遍,大夫说你没毛病,赶快给这些濒危的人让地方。于是我到网上搜索症状,得到了一个勉强能让自己满意的结论——神经性心脏官能症。

写书告一段落。我开始重新思考人生。正当我准备将书稿在博客上发布的时候,编辑打来电话,再次鼓励我将书尽可能的写到400页。于是,我失去了一次成为牛博的机会。

但这本300页的书终于出版发行。出版社还不错。稿费到手了,书样还没收到。

如果没人让我谈谈感想,我至少也要谈以下几点:

1.感谢顼宇峰的帮助和鼓励。我们从未谋面且相隔千里,他却如朋友一样给我信任和鼓励。每次电话中我说的最多的是不好意思,而他说的最多的是过去的就算了。

2.感谢老婆的谅解。有孩子之后家务突增,而我做的太少。她虽然说过让我放弃,但在关键时刻总是给我最有力的支撑。

3.虽然写作拖了很长时间,但对于书中的内容,仍留有不少遗憾。我之前参与编写过两本书,但第一次独立写书仍显经验不足。一方面事先没有做好充分的计划和心理准备,以致工作开展起来并不顺利;另一方面由于题材和篇幅需要,只能避长取拙,难以完美示人。

最后,感谢这本书给我的鼓舞。有机会我还会尝试。如果有人对这本书还有不满意的地方,比如说我自己,那么听我说——请期待下一本。

【SNS随想八】建议SNS开发“遗言”功能

星期五, 6月 20th, 2008

现在猝死的这么多,连句话都留不下,对生者死者,都会留下遗憾。所以虽然主题有点晦气,但一定有需求。据我所知,国外已经有专门的该主题网站了,但我觉得这个功能更适合在SNS中实现。

说下我的想法:

  • 该功能要有开关,可以随时开启、关闭。
  • 使用者需要选择好友作为投放目的。可以多选。甚至允许写多封遗言,发给不同的好友。
  • 要有一个时间选项,控制多长时间没有登录则功能生效。建议在生效前,系统邮件自动提醒使用者注意。

使用方式可以很灵活,比如:使用者不希望SNS好友获得遗书内容,或者担心电子遗言没有法律效力,则可以将手写遗书放在家里某个角落,然后使用遗言功能将遗书位置和亲人的联系方式告诉好友,让好友通知家人获得遗书。

另外运营商应该提醒用户,这个功能适用于深度用户使用。并注意免责以规避法律风险。

从逃兵到烈士——范美忠的苦肉计

星期六, 6月 14th, 2008

我并不喜欢一虎一席谈这个节目,讨论中医的那一期就看的我肝疼。但没有办法,这个节目不时的要戳一下大家的神经,告诉我们这个世界面对面的争执依然存在

关于范跑跑和郭跳跳的比较已经很多了,结果明显,前者领先,甚至翻盘。更可喜的是,很多人已经把焦点从范跑跑个人的道德问题,向教师职业本质的问题转移。至少从这个意义上看,范跑跑是整件事情最大的赢家!

我一厢情愿的做出以下判断:这件事情是一次对教师认识严重偏差过后的矫枉过正

教师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职业?教师的社会地位和个人价值如何体现?教师应当遵守什么样的职业规范?这些问题,相信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中国教师,都会尝试探讨。但我们没有讨论的机会。我们每天都被迫接受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样的谬论。我们或者看到教师打骂、猥亵学生的新闻,或者看到某某教师为了学生而牺牲了自己。教师不被人看作是普通职业,更像是娱乐明星一样作为百姓饭后的谈资。我们失去了阐述自己职业的话语权。

而范跑跑参与讨论(甚至主持讨论)的欲望异常强烈!他首先是个奉行独立思考和言论自由的人,其次是一位职场曲折、颠沛流离的教师。他第一次做教师时因为课堂言论而被开除,后来转战媒体多年,后又回到教师岗位。这一次,他在借地震这个舞台,施苦肉计,牺牲自己,来换取说话的机会这一点充满了偶然,是因势利导,而非处心积虑;然而也是必然。如和菜头所说,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准备面对道德自居的对手。范跑跑无意中做了一个标本。他开启了一次有可能改变教师地社会位和职业内涵的重要事件,虽然短期未必有效,但毕竟引起了广泛的探讨和思考。甚至,这件事的意义可能也不仅于此。

我也非常赞赏他的校长。他多次说,我没有权力开除他!好校长,他懂得权力!!

又是一季别离时

星期五, 6月 13th, 2008

毕业五年,朋友们聚散无常,相互想念,不时联系一下,仅为表达想相聚的欲望,和无法成行的无奈。一位好兄弟的父亲去世,本应和戴子他们一起去悼唁,可没有办法去成。同一天,我推掉了另一拨大学朋友的聚会,结果我不去,他们也就不聚了。昨天有空了逛逛书店,忘了看到哪本书,忽然想起一位即将毕业的朋友,打电话过去,约到一家特色小店小聚,算是送行。

五年前的这个时候,非典刚刚过去,我为了最后一次离开而返回学校。大家像花一样散落在夏天的校园。合影、拥抱、欢笑、哭泣。被一片阳光明媚的景色包围,每个人的心里都下着雨。当时我最不舍的,是即将援藏的老九,和小屋的朋友们。

送老九那天,磨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沉默了。四年一个寝室,该说的不该说的,似乎说完了,心里空空的,只剩下火车蜿蜒渐小走向烟熳。老九在西藏待了3年终于回到东北,和一直等他的女友结婚生子。我和二哥、老七、老魏在火车上站了6个小时参加他们的集体婚礼。路上经典不断,仿佛时光倒转。

而小屋的朋友中,最挂念的是徒弟和荣昌。徒弟是个开朗而幽默的小鬼。老远见到我会的尖着嗓子喊“师——傅——”,我也学这她的样子的回应道“悟空——”。她毕业时,我们在川王府吃了一次火锅作为送别。她去了离家乡很远的城市。虽然不是孤身一人,但我了解她隐藏在欢乐后面的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冲突。上一段的末尾我就想说——为什么有理想的人永远是弱者,只有理想破灭才能坚强?

荣昌和我一届毕业,他回了遥远的家乡。两年后我在婚礼上收到了他快递过来的鲜花和祝福。这是我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事情。一年后荣昌大老远跑来看我们,小屋的朋友们重新相聚在一起。他还是我们熟悉的荣昌,即柔和又偏执。大畅结婚了,小娜结婚了,我的宝宝也快要降生了,而荣昌还是光杆一个。这里,上一段的最后一句话我还想重复一遍。

又是一季别离时。虽然这个季节的伤感越来越和我无关,但凝望着从窗帘泄落在实验台前的熟悉的阳光,我深深的感到,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