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看看这样的项目管理系统
星期四, 4月 10th, 2008描述:
- 以业务为核心,以项目为主导,以客户资源和项目记录为主要内容的系统;
- 贯穿整个业务流程,包括意向、签订、需求、成本、开发、测试、验收、售后等一系列业务流程;
- 提供给管理人员、业务人员、开发人员等用户使用。
问题:
- 现在有没有这样的系统?
- 如果有叫什么,有没有开源案例?
- 如果没有,则有没有可行性?
看到了帮忙分析!谢谢!
描述:
问题:
看到了帮忙分析!谢谢!
第二次cclog三人聚会,我谈到了暑期社会实践。今天翻旧文,找到了一篇相关的回忆,大概是07年某晚约同学积峰、李莹夫妇到我家涮羊肉、喝啤酒、忆同学少年之后的产物。当时有女士在,谈话内容腥味大减,只是谈到大一暑假社会实践的那段烂漫生活,回忆才不及掩耳的涌出来。恍然八年了,历历在目,如同昨日之事。
我们四人都参加了社会实践,去吉林省西北的农村。那里被盐碱地包围,贫穷自然不用说,但是当地人还是有重视教育的传统。地名起得就很有文化,村子叫做“×字井”。当地人骄傲的说,这“字”都有含义,是按照诗经的诗句排下来的。老人们甚至能背诵“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牛羊下来”。我们去的村子,叫做占字井,却没人知道出自诗经的哪句。
我们大概十多人,来自数学物理两个系不同的年级。在当地待了一周多。住在占字小学的空教室内。成麻袋的买回来蔬菜和米,轮流值日做饭。白天的工作是给学生们上课,有时和当地老师们座谈。晚上当地人睡得早,我们坐在院子当中,仰望城市里看不到的如此晴朗的夜空。偶尔诗兴来了,就长啸两句,引起阵阵犬吠,于是大家大笑。那时,我平生第一次看到了银河,第一次看到了流星——它们身后拖着烟尘,一晃而过,又不慌不忙。
吃了一段时间蔬菜之后,所有人都脸色发青,强烈要求组织给肉吃。于是到县里买了一大块肉,每天吃一点,剩下的吊在井里保存。在一个迷迷糊糊的早晨,值班厨师取肉的时候不慎将肉掉到水里了。大家围着巴掌大的井口想不出办法,都希望井里是值班的人而不是肉。日过中天,我们终于把肉捞上来(也许只是一部分),所有人这才离开井口。但接下来的事情依然让人尴尬——那口用来洗漱和饮用的水井,被肉严重污染了,从此打上来的水面漂着油,没法用了。我们猜测村里人自此对我们又爱又恨。
回去的时候,学生们和不少家长来送行。村口公路旁,大孩子小孩子抱在一起不忍分开,旁观的村民也在擦着眼泪。

一路上,女同学哭个不停,男同学强忍着泪水安慰女生。感人的场景持续到长春。嘿嘿。
回到学校,我们这些人也常常聚在一起,回忆当时的欢笑,并仰望着城市混沌的夜,萌发着一些小的感慨。
积峰和李莹在这之后就开始恋爱了。我和妻子也自此有了了解,半年后也确立了革命情侣关系。受此影响,第二年社会实践报名人数激增,以致设立了两个分队,每个分队都考虑了男女搭配。硕果累累。老九和李靖就是这样认识和恋爱的。他们于二零零七年五一结婚。
所有被热烈浸透的夜晚
所有那漫长的疯狂的爱
所有坚强的脆弱的承担
我的明天依然要忍耐。
直到我死去。
每天都做不同的梦,有人在梦中死去。
有人在梦中死去。
我将不得不告别这一切。
我将快乐的告别这一切。
我们的生活一闪而过。而时间永远年轻。
这是我在海内写的一篇老文,查日期是2008.3.11。最初周锦增要写一篇关于博客和网络社区局限性的论文,广征意见;同期我和武跃东在探讨博客和BN。于是结合一下,写下短文,并再次冠以“非正式”。正如李湘所言,“没有提出什么”,只是谈资而已。
上溯十年,网络被戏称为地球村。如今宏观看,WWW依然是个完整的社区。无论是facebook、myspace、校内、海内、各大BSP,谁不想一统江湖,独霸社区概念,囚禁全世界的网奴?然而你仍在江湖内,岂能成为江湖本身?
因此没有理想的sns,没有理想的网络社区,正如共产主义永远不可能实现一样,这就是社区的局限性。
于是尘归尘土归土,要混还要将眼光放远,定位在广阔的互联网。很多人上了十年网,开ie就是chinaren.com;再进步一些的,开ie就是自己 的博客。“写博客给自己看”的人大有人在,甚至专门有人讨论如何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博客。有意思,写日记本上多好,不让别人看!相反,有人写博客长在别人脚底下了让人踩,显出博客的“小”来(这同时是BSP的局限性,另当别论)。这就是博客的局限性。
最后,谁能打破僵局,领导博客的 revolution,或者导致社区的 reload,使二者借对方达到自我的等式平衡,从而摆脱局限?是 blogger network ?是 mayi.com ?恐怕都很难。
让我们期待 The One 的出现!
以上非正式,欢迎鸡蛋、柿子或砖头
附,鸡蛋、柿子或转头:
HL:刚看到一个OPSN的概念 http://robertmao.com/archives/495 实际就是带开放接口的独立博客,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这样做了;我也准备这样做, 加上网络软件平台,不仅仅让你的信息网络化,也让你的软件网络化;现在的难题是,如何快速推广?因为技术不是难题,如果不能快速推广,就不能获得投资,呵呵(谁要是对此感兴趣,请联系此人)
流氓东:呵,完全同意你的看法。现在业界对Blog的定义,最高也不过是当成自媒体。其实我很不赞同的。我觉得Blog远远不只是个人媒体那么简单。我觉得它会成为网络时代,公民们在网络上的根据地或者说是HOME。人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博客表达自己的观点,分享自己的发现,销售自己的产品,获取自己的需要,维护自己的关系圈,建立自己的人脉等等。所以,Blog是商品,也是生产工具,还是生产资料,它是一个综合体。所有的网站都应该以用户为中心,而用户在网站上的表现形式,就是Blog,也可以称为是个人门户?当然,可能大家会说我把Blog的概念无限放大化了。但我很赞同张同学的观。。。
citywill:blog之所以被标榜为“媒体”,是因为blog以个人媒体的形式广为人知,如克林顿性丑闻就是blog报道的,近期的最牛钉子户也是blog报道的。因此大众忽略了blog对个人的意义。上面华同学的观点跃东兄看了吧。咱们的想法在寻求blog放大化上一致!blog的局限在于难以放大,因此需要blog2的出现。
kangblog:blog和SNS充其量是一个人上网的工具,是一个出口而已。至于想通过blog和SNS做什么,起码有361个方向。
在361种选择中,能做什么,实在没什么可讨论的。都是慢慢琢磨,慢慢添加了。古人用9代表多,就是因为9已经是人无法完全照顾的多数领域了。再进一步,就要进位了。blog,sns,bbs等,社区化的工具,最终还是要复归到人上来。一个人上网他到底能做什么,才是the one。找一个the one的应用几乎不可能。google曾经以为自己就是那个the one,ceo傻冒地说search是他们的the one,是要占掉80%精力的一个事情。可实际情况是,在microsoft, nokia, yahoo, facebook, myspace等的压迫下,google不得不重新考虑什么是 the one 的问题了。citywill: 是的。google不会是the one ,他在和别人竞争就成不了the one。互联网最大利益体现在共享上,谁能为所有的服务而服务,谁才可能是the one。
在西方,人们希望亡人在天堂俯视.
在中国,我们祝愿先辈于九泉之下瞑目.
这是中西方对待死人的区别.
所以,他们可以奉献鲜花.我们就烧纸钱.
鲜花放在天堂应该是很美的.但是放在九泉之下,就成了毒草.
这是两种文化的区别,并不是文明和野蛮的区别.
对于我,清明祭奠更加简单.既然形式并不重要,那么鲜花就不如静静的对亡人进行缅怀.
姥姥是2001年春天去世的.去世前患老年痴呆多年,后来又得了脉管炎,痛苦的走完了最后几年.她一辈子命运坎坷, 没有享过几年福.她没有看到最疼爱的外孙子娶妻生子.对于外孙子来说,这件事一生都会感到遗憾!在外孙子很小的时候,常由姥姥推着小车出去.一个蓝色的小车,车的前板已经开始掉漆.外孙子不愿意睡觉,但是经常就在车上睡着了.车子一停,马上又会醒来.所以姥姥常常整天推着车子走来走去.姥姥有严重的风湿, 腿跛,每天要吃好几次正痛片止痛.但是外孙子至今记得一个真实的情景,在相邻只有1米的两面大墙之间形成的小胡同里,姥姥双手拄墙,尽力蹲下来,让小孙子爬上自己的背,再费力的站起,晃晃的朝后院走去.
后院宅子的外屋养过鸡,每天姥姥要给外孙子煮鸡蛋,老外似乎很不喜欢.不仅不喜欢鸡蛋,还不愿意睡觉.因此姥姥抓起扫把,要打.小外孙子灵活的在火炕上下逃窜,姥姥没有一点办法.
外孙子喜欢听姥姥讲故事.大概是”从前有个穷人家的孩子……最后娶了财主的女儿”,或者是当了皇帝,这个皇帝或者是赵匡胤,或者是朱元璋. 呵呵,姥姥真的懂得很多.但是故事也有穷竭的时候,小孙子不干了,拿起剪子,说,你不给我讲故事我就剪你的“笛子”(鼻子).哈哈.
姥姥还会教给外孙子歌谣:”拉大锯,撤大锯,老家门口唱大戏,俊姑娘,俏女婿,妈妈,妈妈我也要去”,祖孙俩边说边拉扯着双手,来回摇晃,外面是将晚的天色,墙上裱的报纸透出可爱的蛋黄般的颜色.
外孙子上学前班,大概离家几十米,姥姥每天早上还是要送出去.外孙子说,姥姥不用你送,你快回去吧.姥姥不送了,但外孙子还是听见后面的喊声:”早点回来.”
外孙子不在的时候,姥姥就去拣破烂.记得一天姥姥送给外孙子两张垫板,塑料的,花花绿绿的很好看.直到外孙子上小学还在用这垫板.提到姥姥,他还对同学说,姥姥是捡破烂的.心里没有一点嫌弃.
后来外孙子搬走了,不久,后院的房子被姥姥卖掉.不过外孙子还经常来姥姥家,每次来了,就会立刻跑出去找小朋友们玩.直到吃饭才又和姥姥见面.
外孙子上小学,上中学,姥姥因为家里拆迁,到外孙子家里住过很长一段日子.有姥姥在,外孙子很高兴.他们一起听梅兰芳的评书,在一张床上睡觉,姥姥坐在床上抽烟,外孙子在桌子上写作业,外孙子还喜欢爬在姥姥背上悠来悠去.姥姥几乎每天都要给外孙子钱买他爱吃的牛肉干,杏梅,水果罐头.姥姥识字,喜爱读书看报,外孙子的<上下五千年>,<中国人史纲>,<三国演义>,<西游记>姥姥都通读过.
姥姥搬回去了,孙子用录音机录下姥姥的声音.姥姥说,你好好学习,听话,之类.录音带早已经没有了.
孙子上了高中.有一天听说,姥姥说胡话,骂人.孙子不相信别人说的姥姥得了老年痴呆症,固执的认为姥姥是晚上做了恶梦,早上醒来就当真了.孙子去看姥姥,觉得姥姥还是好好的,看到外孙子高兴的说:”老外来了?”他和大姨说,你看姥姥不是好好的么.大姨说,你来之前还在骂人,连我都不认识,你来了就好了.
姥姥病越来越重.经常和我说话的时候,就朝窗外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里面提到一些没有听过的名字.我就大声的对姥姥说,姥姥你认识我么?姥姥回过神来:”你不是我老外么”,还对我笑:”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一次别人不在的时候,姥姥突然我:”老外,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说没有,姥姥说,没事,你和姥姥说我给你保密.我看得出她对这件事的期待,撒谎说,你保密,我下次来给你看她的照片.再看她时,我吧雪瑞尔.克鲁的磁带封皮剪下来给她看,说这是我女朋友.姥姥看了半天,说,长得可真坷碜.我马上换了个话题.也不知道是姥姥明白了还是她真的觉得难看.姥姥更严重一些的时候会突然问我,是不是结婚了?我一时难过的想哭,说:姥姥,我结婚的时候怎么能不告诉你呢.这一段往事想起来的时候,会笑出来.这是姥姥一生最后一段美好的往事了.再后来,姥姥得了脉管炎,脚趾由麻木到发黑,腐烂,病情不断的蔓延.姥姥躺在床上整日昏迷,但是每当我去,她都能醒来,很清醒的和我说几句话,甚至座起来,问我的学习.她知道我考上了大学,但是弄不明白我上的是师大还是师院.过年的时候她还爬起来给我压岁钱.似乎姥姥是想我忘记她的病痛,我也会想像姥姥还和以前一样,可我知道,我的姥姥一天天的在离我远去.从她家出来,在我还挂着微笑的脸上,泪水会夺眶而出.
终于,接到电话,说姥姥不行了.一路上,总觉得我一去姥姥就又会好了.可是门一打开,我看到很多人.表舅眼睛通红,一下子把我抱住…他对我说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我越过舅的肩膀,看到里屋,姥姥空空的床.我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出来,一句话也说不出.直到他们都离开,房子里剩下我和表妹.我独自来到外屋,看到姥姥的遗像摆在小凳上,姥姥的模样不断的清晰和模糊.我终于蹲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却听到自己的呜呜声和含糊的”姥姥,姥姥”…
后来再也没有了我和姥姥独处的机会.我也不再流出一丝眼泪.出殡,告别,火葬,一切都机械而平静,直到从告别大厅出来的时候,妈妈突然站不住了,不停的大喊”妈呀,我没有妈了…我没有妈了…”我抱住妈妈和她哭在了一起.我是为妈妈难过.她14岁就没有了父亲,现在父母都不在了.姥姥病重的时候妈妈一直十分坚强,她很平静的安慰我说,你姥姥病这么痛苦,去世其实是解脱了.可是在离开姥姥的最后时刻,她终于崩溃了.
姥姥去世的那年,似乎就是过了不久,我恋爱了.5年后,我们去祭奠姥姥.捧着她的骨灰盒,我不断的回忆姥姥的音容笑貌.我一直微笑着.在祭奠厅,烧纸的烟灰呛得我流出了眼泪.但是我一直没有哭.也许我哭了,因为我忽然在想,姥姥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一天,她最疼爱的外孙子会带着媳妇来看她.这一天让她等得太久了.
ps:又到清明了,就用重读这篇文章的方式缅怀姥姥吧。姥姥的从外孙女已经半岁了,姥姥在九泉之下看到,一定会为我感到幸福!——2007年4月5日
ps:这是一篇旧文,每到清明的时候就想起这篇文章,找出来看看,追思泉下的姥姥。从外孙女已经一岁半了,姥姥你保佑她健康快乐吧!——2008年4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