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生活·做个有闲人’ Category

谁和我聊聊80-90年代的红旗街

星期三, 8月 25th, 2010

85年,当时我5岁,从东大桥搬到延安大路西一胡同(隆里路延过工农大路的一段),就在现在的老妈菜馆正门的位置。印象中离开了伊通河边,搬到了南湖畔——伊通河发水,而南湖不能——在孩子的印象中,这很好。

那里,一边是安静的南湖,一边是热闹的红旗街。

小学(长影子弟)老师告诉我们说,咱们学校两边是科技一条街,相当自豪。我当时还不理解,因为知道那边医院多,叫医院一条街吧,不如。如今母校不在,丢失了,但还残存在每次路过工农大路时的想象中。科技一条街的盛名不在,但医院和电脑依然分庭抗衡。

89年搬到不远的延安大路二胡同,全是卫生厅的宿舍,胡同中间有个干休所。干休所内畅通无阻,直连两个延安大路胡同。干休所的豆腐都是现做的,干休所的核桃酥当早餐特别香。有一个小孩,常端着搪瓷盆,看豆子演变成豆浆再凝结成豆腐,像一场营养丰富的蒙太奇。而导演,是个胡茬稀疏、穿着皮靴的老兵。

89年还发生了一件事,老师组织我们在街边敲锣打鼓,看一排排行人穿过工农大路。他们后来散落在天涯,我们也一样。

从前有个量刃厂,量刃厂外有个俱乐部,俱乐部里有个半地下的电影院。俱乐部外墙是个公鸡的造型,雄起了好多年。量刃厂旁边的同德路,里面是长影的某宿舍,然后是东煤新村的大门。东煤新村威武,里面俨然一个小世界。能够住到里面是当时我的一个梦想。东煤新村对面是一排可笑的平房,里面能装下十个东煤新村的居民。可我小学最好的朋友就住在那里,他家有个屋子只有一张床那么大,然后就放了一张床。

92年我搬到红旗街的尽头再往里走,那是辉南街和南湖大路的交汇。过了南湖大路有两排楼,我家在后面一排。少年的我站在四楼向南望去,一片农田,远处有个闪亮的水塘。我向南走去,走了很久,无路可走了,也没有找到那水塘。也许那里就是传说中的前进农场。

93年开始在45中读书,也没有离开红旗街。

湖西路是当年长影一条街。一面是电影宫,一面是长影宿舍。

当年长影拥有红旗街就和汽车厂拥有汽车厂区一样。

长春民间自发组织向玉树捐赠衣物活动正在进行中

星期四, 4月 15th, 2010

@十月初五所在公司(一汽合资公司)长年和玉树有业务往来和捐赠关系,并有方便的物流条件,目前在组织长春地区的民间赈灾。我们不捐款,只要物资。如果您有旧衣物,棉被愿意捐给灾区,请尽量在四月底之前将东西送到以下地址:同志街与惠民路交汇处西行50米 梦瑷补发(绿色牌子)进屋找云姐或者凌哥,电话:85657700。这是我们联系的接收物资地址。预计发车时间在5月10号,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要有时间整理打包,最后会有物流汽车将物资统一发往玉树灾区。详细情况请进QQ群讨论:108082367。

另外,希望有能力的朋友在净月(经开)或汽车厂提供一个物资接收中转的地点,对于这两个区域的人来说,把东西送到同志街还是太远太麻烦了。

本活动和蹄蹄的一码事:http://www.douban.com/note/67615733/

此情可待,莫成追忆

星期六, 1月 23rd, 2010

看到怡帆后第一感觉就是像我的女儿朵朵。看着可爱的小脸,真是不忍。人生就是这样充满戏谑。面对生死,我们本应该保持平静的态度,却常执意的向死神抗命。这也许是人类延续到今天的原因。所以,无论怡帆是否能够在接下来的10天里凑足200万人民币,也无论这种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大,我们都应该奉献一份力量。因为我们帮助的不仅仅是一个小女孩,更是我们自己。希望每个人的梦想成真

怡帆的故事


如果不是因为失去了呼吸与行走的自由,即将迎来5岁生日的潘怡帆就可以像其他小朋友一样, 在阳光下奔跑,呼吸自由的空气。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最大的愿望是得到一双漂亮的旱冰鞋, 有一天能够穿上它,自由地起舞。可是,生活留给她更多的,是无数个针头与面罩的记忆,每一个夜晚, 她幼小的双手紧紧地护着氧气面罩,害怕失去这唯一维系她生命的纽带。

从来到这个新世界的第二天起,她立刻被送进急救病房,接受胸腔穿刺手术,她的呼吸出了问题, 经过15天的治疗,终于回到家中和父母在一起。

她第二次入院是一岁零二个月, 那时还不会走路,甚至连爬行也不会,那次是因为间质性肺炎,由于怀疑肺泡蛋白沉积, 她的肺被灌洗过两次,18天后,医院放弃了对她的治疗,除了她的父母。

接她回家的时候,她的嗓子完全嘶哑,除了看到她张嘴哭泣,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小怡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的父母不知道,他们只能卖掉唯一的房子, 通过多方途径尽他们的全力来帮助孩子获得健康。

他们给她配置氧气机,让她枯竭的肺得到充足的氧气,勇敢的小怡帆终于挺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慢慢地恢复到自主呼吸状态,在她三岁的时候,可以扶着凳子挪动了。

如果一切能够延续,生命之花定将如期绽放,但是,命运之神只给了她一年的时间, 她还来不及学会独立地行走,她的肺已经不能供给身体足够的氧气,正在向纤维化方向发展, 需要全天带着氧气面罩帮助呼吸,行走的努力不得已终止,任何有氧活动都会给她的肺带来巨大的压力。


从那时候起,她离开氧气机的距离不超过一根三米空心送气管的长度,她的全部生活内容来源于电视, 她喜欢看动画片,和动画片里面的角色一起笑,一起哭,她也逐渐懂得,什么是善良,什么是美丽, 什么是勇敢,当她从电视里看到在四川地震中的很多小朋友失去了他们的家园,她知道他们更需要帮助。 现在,她保存着红十字会写给她的感谢信,那是她的骄傲。


她有一个梦想,有一天能够自由地呼吸与行走,穿上漂亮的旱冰鞋,自由地起舞。

我们诚挚的邀请您加入我们,救助可爱的小怡帆。凡救一人,即救世界。

小怡帆的更多照片请点这里, 捐赠给小怡帆请点这里

怀旧之六——又梦见小屋

星期一, 1月 18th, 2010

今天在长春人民广播电台午间节目《我的生活365》做了以长春志为主题的现场访谈。节目结束后我和主持人在直播间里照相,忽然一阵似曾相识的感觉。大学时我在校广播站担任编辑,每周写稿、采访,还要做一个访谈节目。大畅、菲菲当班时常找不到访谈对象,就把我拉去凑数,三个人在文科楼二楼狭窄而明亮的直播间神侃一番……仿佛就在眼前。

广播站有一部站史,第一页写着,“长春师范学院广播站成立于1989年春天,后停播,莅年复播……”每学期结束时,主编要负责续写站史,到了我这里,站史积累了厚厚的一大本,一页一页翻开,其完整详实俨然堪比校史。

广播站因工作间之微而得昵称“小屋”,工作日志名曰《小屋日记》。编辑部专门有一个大柜存放小屋日记。大一做记者时有编辑和主任监督写日记,到后来小屋日记就成了一种不能用语言替代的沟通方式。每天到小屋第一件事情就是翻开日记本,看战友们的日记,看到感慨处,往往跟帖(当时还没有这个词)。最后写自己的,颇为注重。

我的大师傅江洪波毕业时,我们以酒话别,酒尽时人还未醉,洪波已经必须启程远行。我独自一人回到小屋,翻开日记,看到洪波的告别信,接着回了一封洪波永远也看不到的日记,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03年非典结束时我毕业了。大疫后的夏天超级明媚,站友们跑到播音室窗外的文科楼的门斗上,拥抱、照相。我的徒弟莹莹远远的跑过来,拉着长声喊师傅。那年最爱唱的一首歌是那些花儿……

毕业后,留在长春的站友们仍然经常联络,不时腐败。放假了菲菲从北京回来还要更腐败。

05年夏,那天我站在自己的婚礼仪式现场迎接来宾,忽然跑来一个快递,手捧鲜花让我签收。寄送人是远在江苏的荣昌,我小屋的兄弟。这是我婚礼上没能引人注目的一个仪式,却最让我感动至深!

一年后的暑假,小娜、大畅正张罗着结婚,小朵朵已经在我妻子的肚子里蠢蠢欲动。荣昌跑来长春,和我们重聚了一周。我们到文化广场放风筝,去伪皇宫参观,每天吃大餐……再次送别荣昌,从火车站回家的路上,我收到了他的短 信,说此行一是和日思夜想的老友重聚,二是为庆祝我们三家的喜事,已经在我电脑下面藏了红包。这种感觉温暖如初!

09年平安夜,大畅、小娜到我家做客,看到小朵朵歪歪扭扭的字迹,说起当年小屋日记上站友们的笔迹,仍然历历在目。小娜的字是垮的,大畅的字斜的,荣昌的是潇洒的行草,张倩的字如其人般秀气,丽子的字珠圆玉润,我的字要看心情最无定数……

荣昌今年春节结婚。我们在长春的这帮朋友,给他买了一套烤漆面的mini音响作为礼物。之前征求他意见的时候,荣昌说你们心到就行了。我说我们人去不了,但一定要买一件亲自挑选并可以留下指纹的礼物,寄送过去。

今天从广播电台出来时,荣昌打来电话说,礼物收到了,他很喜欢。撂了电话,我第一个打给大畅,告诉她两件事情:第一,荣昌收到礼物了;第二,今天在电台做了节目,想起了很多当年的事。

我的2009年度致意

星期四, 12月 31st, 2009

年度歌曲:闪亮的日子——就为了一句“是否你还记得过去的梦想”

年度图书:失败之书——诗人的沧海,我自己的桑田。我把我的漂泊交给北岛,决心固守田园。

年度电影:“This is it”——我如所有喜欢音乐的人一样,不自觉的站在MJ歌迷的预备队里,随时可能冲到前面。我们只是需要一个机会。不幸的是,给予这个机会的,往往是死亡。

年度网站:饭否——我把前半年的喜怒哀乐,交付给了饭否;而饭否把后半年的难舍难分,全都还给了我。

年度人物:张语菲——你是我永远的主题歌。

年度感谢:老婆——春天可以没有绿叶,夏天可以没有繁花,秋天可以没有蓝天,冬天可以没有飞雪。但是我不能没有你。

年度语录:三十岁,有意见,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