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twitter摘要
- 中国文化,是从古至今吹出来的一个气球——某群集体创作的惊艳之辞
- 又接到约稿。纠结中。一方面工作繁忙,生命有限,生活却无比美好,而稿费却相比起来实在低廉。另一方面,这个题材的书,是期盼了好久的了。
- 有所坚持和有所不坚持。铁杵成针顾然值得敬佩,但磨砖做镜却让人反思。所谓坚持,是坚持走下去,但想什么方向走,如何走,却不必一成不变,无谓坚持。
- 长春兴隆山的陶瓷厂是伪满时期著名实业家王荆山创办的。王荆山是长春裕昌源火磨创办人,除了众多商会职务之外,他还担任伪新京特别市咨议员、日满实业协会常务理事、中央禁烟促进委员会委员等职务。1952以“汉奸叛国”罪被处决,时年77岁。
- 陶瓷厂地处长春市东北边陲的兴隆山镇,企业职工几乎都是镇上人,反过来说,兴隆山人几乎都是陶瓷厂职工。90年代陶瓷厂改制,兴隆山一夜间举镇下岗。
- 豆瓣电台猛给我推荐 BEE GEES,我太陶醉了。我是不是有问题,我怎么感觉 Robin Gibb 的声音无比的性感呢?
- 我的书桌上放着《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我只读过一次,之后无数次的翻阅,但都没有完整的读成一页。还有的书我只把它放到桌面的书立间,比如鲁迅的《故事新编》。我不读。但是这些书就放到眼前,我感到踏实。
- 心情不好的人不要看《Moon》。12:07当我躺在妻子旁边,我把她叫醒,然后和她说我的心情不好。我需要她安慰我说——电影都是假的。
- 王诤和饶谨有什么权利代表中国人的自由追求?自由做跨国生意和自由出入美国只是少部分中国人追求的权利,比起自由的说话而言,能更具代表性么?难道中国人与众不同?饶谨反对美国用照片和文字理解中国,却用艺术作品去理解美国。果然代表了ANTI-CNN的智商和作风。
- 今年艾滋病日的主题是“普遍可及和人权(Universal Access and Human Rights) ”。艾滋病+人权,不知道贵国怎么玩。不会用中医代替人权吧?
- 据说有家公司招聘时先随机扔掉一半的简历,意味着不要运气不好的人。我说这家公司很可能恰恰只能招到运气不好的人。我这句话一出,很多人没有听懂。白瞎了。
- 摄影家连相如老爷子和我们踏查,别人都长枪短跑的,他就举个小破相机。正如武侠小说言:年轻时用宝剑,成名后用没刃的铁剑,真正悟道了就不用剑,捡个树枝亦可杀人。
- 朋友对我说有人传《长春志》被政府收编了。可笑,收编是要给番号的,还要给军饷吧。也没人管我要银行卡号往里打阳光工资啊。
- 人生的前一阶段的幸福是来源于别人对自己好,后一阶段的幸福是来源于自己对别人好。特别有了孩子以后,感觉她对我好不好不不是重点,我对她好我就满足了
- 07年新文化报就报过的流浪老妪。当时说送救助站去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两年过去了,老人依然这么窘迫而不失尊严的活着。穷人命贱,老天爷不收,只能在世间受罪。http://cclog.cn/archives/542
- 知识分社科和理科,社科知识以哲学为基础,理科知识以物理为基础。哲学分形而上和形而下,相对而言,物理的形而上是数学,传统意义的物理是物理的形而下。因为,数学的意义几乎就是作用于物理,所以不如就把数学划分到物理领域。
- 身为人父,生育子女是可控可为的,但身为人子,却无法选择生于何时生于誰家。所以两代关系,在父辈这里责任更重,而子女的责任则偏轻。不是说子欲养而亲不待么,这也正印证了子女要承担的不可能超过父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超过,所以也不必强求。幸福的生活,并同样无所求的养育子女,才是我们最应该做的,也是老人最希望看到的。——至老九
- 开发人员较多的团队,可以将前端和程序分别用不同的svn库,用不同的组权限控制存取权限。小团队可以用一个svn库存储一个项目,前端和程序分别用路径进行权限控制。
- 七月十五:之前我就说过,任何语言层面的讨论都没有意义,人菜那才是真的菜。PHPer的现状是不思考,不实践,全作愤怒状,听不进任何意见和建议。心态决定思维,思维准定行为,行为决定结果。盲目自大、鼠目寸光、杯空自满的心态,我想这才是php倒掉的真正原因。
- Norah Jones 的新歌 Sinkin Soon 依然动听无比!!!
- 小、简、单,这三个字永远制造最大的复杂。
- 他们三次切割自己的腕动脉成功了或者失败,打消这个念头后被迫去开古玩商店,在那里想到自己变老了于是眼泪涟涟……诗歌是有理想的人的游戏。诗人的理想要一直存留,直到死去。
- 上周六,我和妻子共同完成的课件《行星运动》获得长春市课件比赛一等奖。少迪女朋友婷婷通过了司法考试。双喜临门,我爸妈请客吃烤羊腿哈。
- 在听李志的广场,听见退后退后,妈的我眼眶潮了。
- 和一个学佛的大哥聊了一个下午。对“八识心”,对“道”,对“解释方便”,对“世间法”和“入世法”,对“不执著”,等等佛法概念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 晚上和大畅、小娜、丽子、王蕾小相聚马克威。丽子从韩国回来就张罗给她接风,但一直未能成行,到了现在也不提接风的事情了,倒是她的异国风情的小礼物很温馨。
- 我和王蕾八年不见。她毕业后去家乡教书,后来考研,又回到长春。大学里,她似乎是个颇为有些苦情的女孩。但如今她变漂亮了,有了女人味,不再是当年编辑部那个很冲很冲的主编,而沉静下来,像一朵尖尖的荷角终于盛开。
- 晚上意犹未尽,大畅、小娜要看朵朵,再到我家小聚。朵朵已经睡着。林林冲了奶茶,她俩在方桌上玩朵朵的钓鱼玩具,大畅又捡起朵朵的画册,拿起蜡笔涂起来。我说,等你开了咖啡馆,这些东西都给你打包拿走。好像当年再小屋温馨的一幕重现。
- 听齐豫的《Stories》。高中时代的《疯狂英语》,玛丽莲·梦露封面的那期,这首歌在扉页,那么沉静。像是一杯让人印象深刻的咖啡,多年后口中无味,却突然想起,空抿舌,枉回味。
-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而是你我在长城两边的所有箭垛相互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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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7th, 2009 at 1:41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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