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我们在老
昨晚去一个朋友家吊丧,回来的时候做错车,终点是母校的后门。
天天坐车路过母校正门,几年了也没有进去过一次。没什么好魂牵梦萦的,但是门内依稀的新人旧景,仿佛总在催我进去。前几天和朋友说回去看看,对方嘲笑我说谁还认识你啊。谁说我要去找个谁谁谁了,我稀的。我就是想到小屋看看,爬到阳台上去坐一会;如果时间正对,听听广播站的呼号;如果小屋日记还在,写一篇大家都看不懂的文字,以后的读者绝不会认识作者和日记里面提到的人——只有日记本还记得。
我穿过家属区,朝导员家的窗户描了一眼;我走过体育馆和理科楼之间,看到一片当年就存在的废旧空地;我走过排球场和图书馆之间,在广告栏里看到了我的专业课老师的名字;我越过中央操场向小屋望去,小屋的大阳台上,两个男孩站在那里,看上去那么熟悉;我走到文科楼旁边,呼号响起了,还是四年前或者更早的晚间曲,无比动听的《Song from a Secret Garden》。刹那间,感慨,涌上来。
看一眼手机,2007年6月4日,18: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