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何必戒——人生就是偷偷摸摸的过日子
在书店站着看了两遍色戒,似曾相识。回家一翻,原来在书柜原始深处一本盗版选集的301页。95年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我把邓丽君从录音机里拿出来,换成唐朝,我当时史上最偷偷摸摸的日子。根本没有听说过张爱玲,女作家里除了冰心没有第二个。冰心去世后我才到地摊买了本张爱玲。一看原来没了好几年了。同样虎头蛇尾的两个女人。
史上最偷偷摸摸的日子更新了。一炉香接着一炉香,配合高考之前的烟熏火燎。现在都觉得张爱玲的文字里有一股烤糊了的味道。从那时起,张爱玲定格在一幅资产阶级阔少奶奶的形象,但还好。我觉得她就像我们班一位漂亮不喜欢学习爱和男同学勾勾搭搭并且喜欢鼓秋文学的女孩。我在敌后呆惯了19年,对那个半封建半殖民地时代的印象——只有一丝是光明的。张爱玲给我揭开了黑暗面里的灰色生活。她不怎么歌颂生活什么的,我开始还不太习惯。
相隔多年,重读色戒,我看到的是一个公务员包二奶的故事。可能是因为我对偷偷摸摸早已习以为常。历史反复,沧海桑田,何况仅仅大半个世纪,经历再多的炼狱也不能改变这个民族最本质,不,是这个物种最本质的需要。
人生来自私,且生来就知道应该把自私藏起来。我的女儿几个月大的时候已经会虚伪的分享手中的食物了,并在你张嘴的一刹那缩回手来,幸灾乐祸的馋你。这时候她的本质暴露在外,一旦长大,就有了偷偷摸摸的需要。所谓正大光明,那牌匾后面就总有阴影;所谓个人隐私,意思不就是偷偷摸摸不让人知道的事情?
爱也是自私的(王朔在《致女儿书》中甚至将母爱也包含在内)。因此爱也有偷偷摸摸的需要。从古至今,无时无刻都有暗恋或偷情的发生。《一一》之所以成功,在于杨德昌将偷情描述那么充分——我们人人都能从中合理的释然。因此易先生和所有偷情的人,只是在自身潜能的激发下,得到了其本质的需要。否则就只能尝试颇为安全的暗恋吧。




11月 19th, 2007 at 9:45 下午
朋友你好:你是长春的吗?我是长春的,现在一直想建设一个独立博客但是又不懂这方面的技术,想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