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YWILL | 城臆斋

从打7月份开始招聘PHP程序员，有一搭无一搭的（我又不是专职HR），面了差不多二三十个人？其实简历还是收了不少的，有猎头小妹乱打广告的，有草莽少年文不对题的，有胸怀大志不学无术的……真正会PHP的好像都提前登船了一样。毕竟花钱投广告了，从里面挑了几个提到PHP的，对付面吧。

后来醒悟了，智联是不靠谱的。我现在的同事，没有一个是智联上招来的，通过面试从智联来的人，能起到唯一的作用是：反衬我们团队是多么的优秀。以至看到那些大企业在智联上大张旗鼓的打广告，我心态都异常了——大公司招人的标准也不过如此。

好在我们还有企鹅大神的抠抠群——

在群里发了一条招聘信息（暂时称为1.0版本）：招聘一名php程序员，要求有mvc开发经验，熟悉ajax，掌握memcache；工资3k以上，有意者私聊。

第一个和我私聊的第一句话是：有五险一金么？我说有。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基本都这么问的。

于是我发布了招聘信息2.0：招聘一名php程序员，要求有mvc开发经验，熟悉ajax，掌握memcache；工资3k以上，有五险一金，有意者私聊。

好了，大家都不问五险一金的事情了，可是接下来的问题还是让我瞠目结舌。例如：用讲课不？用交报名费么？好吧，我再改。

招聘信息3.0：招聘一名php程序员，要求有mvc开发经验，熟悉ajax，掌握memcache；正规公司，不讲课，不需要缴纳报名费，不用发传单，每天早上不需要唱歌……五险一金，工资3k以上，有意者私聊。

接下来终于有人和我讨论技术问题了。这样就更乱了，比如我问，你熟悉mvc么？对方说当然，我有多年smarty开发经验……我说你熟悉mmc么，他说那是什么，我说blablabla，他说我从来不用缓存，我会尽量优化sql……

于是招聘信息4.0版出炉：招聘*靠谱*php程序员；正规公司，周末双休，节假日正常放，五险一金，不用缴报名费，不用走街发传单贴广告，不用讲课，每天早上不唱歌……工资自己要，3k以下免谈。感兴趣的直接向我邮箱发简历。不要问我要求，符合我要求的程序员都知道什么叫靠谱。

我确信4.0是最靠谱的一条招聘信息，因为发布之后，至今只有掌声，没有私聊。

一
正在火车上读一本《黑客与画家》。作者是Paul Graham。此人被称为硅谷创业之父，创新工场就是山寨了他的YC。他学哲学，人工智能，都不顺利。后来去欧洲学习绘画，也没有学成，潦然回到美国，成了一名程序员。后来创业，成功将公司卖给Yahoo，并开创了创业孵化机构YC。

二
上高中我时常去自由大路和同志街交汇的一家书店。那里有很多台版进口图书。一天我随便翻看摆在宽大书桌上的一本印刷讲究的台湾画册，是莫奈作品集。第一幅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礁石》。这时书店的音乐突然失去节奏，完全被画册上纷乱的笔触所取代了，我仿佛听见大海撞击礁石的怒吼，海水掠过石孔发出的嚎啸，还有礁石在惊慌的海水中，发出的高贵的低吟……我很难形容自己当时的心境，我被这种场景震撼得发角渗出汗水。虽然至今我没有见过一幅真迹，但我知道，那一刻起我懂得了如何欣赏一幅印象派的油画。

三
大学我有一个美术系的朋友。有一天他把一个画架放在我面前，上面立着一块A4纸那么大的画布，还有画笔、颜料。随便画。他说。我兴冲冲的拿起笔，抬头盯着桌子上的一束鲜花，过了良久，一笔也没动，把所有的画具还给朋友。我当时还没有意识到——不会观察，就无法创造。

四
上班后我在高校教书，依然有一个在艺术系教书的朋友。然而他没时间教我画画，当然我也没有时间学。一到放假，他却约我去学吉他。我没去学吉他，而是通过小广告联系了一位教艺术高考培训的老师。画室在他家厅里，里面还有一个房间经营女子公寓，另外一个房间他一家三口住。我每天下午去学一个多小时素描，和两个高中生同学。老师的孩子在画室玩，女子公寓的房客出出进进。

五
一个月里，我仿佛重新看清了这个世界，就好像我在书店看到海啸前后对印象派截然不同的认识。从此我能分辨明暗，找到阴影和高光，懂了空间、比例、整体、格局……如果没有经过训练，所有人对这个世界的观察都和孩子没有区别，就像孩子们笔下的世界。从“学会观察”的意义上，没有经受绘画训练的人，都没真正长大。

六
一个月的素描训练远远不够，但是假期结束了，此后再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学习绘画。我没有学习色彩，对色彩的观察完全没有心得，这是我在负责网站产品用户体验中最没有把握的地方。为了弥补这个缺憾，我花了大量时间搜集配色最棒的网页设计作品，并尽可能和设计者交流。然而除了将这些材料整理出书外，几乎没有实质性收获。看来我不是天才，还是要进行正规的训练才能收到实效。

七
在评价设计师的作品时，我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你能不能在现实世界找到你所设计的这个效果？——如果这个按钮是透明的，阴影中一定会有透光；如果有两个存在阴影的按钮或文字，阴影一定是朝向一个方向，多数情况是向下或者斜下；如果你要实现卷页效果，你要先找一张纸卷成那样子……

八
别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学过绘画的程序员Pual Graham在孵化创业领域取得了成功，也许去正因为他即懂得这个行业，又会观察这个世界。

2009年我辞去教职，为一家长春本地的互联网公司负责产品研发，做的是垂直行业B2B项目。深入考察了国内外最知名的几个开源程序后，我认为我要做的他们都无法实现，二次开发也无法满足需求。于是我开始拉团队，打算从头开发。经过两个月的招聘和筛选，一个四人团队算是拼凑起来了——一个项目主管，就是我；一个恰好从北京回来的程序员；一个刚从某软件公司辞职的美工；一个从公司内部选拔的网页设计师（角色定位到前端工程师）。其中，最难招的是PHP程序员，简历看了几十个，面试了不下十个，试用了两个，最后留下一个。可以说，这是我认为在长春招PHP的极限了，不是糟糕的极限，是幸运的极限。

相比而言，我今年初开始组建的另外一支团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在群里问了一圈，又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决定接受之前任职高校的邀请回去讲课。几个月的课算是没有白上，我带这个班最好的学生出来带薪实习。美工和前端，虽然也不是十分顺利，但至少不用我去上半年的课。

一位PHP毕竟不够，我开始在智联上发布职位信息。我的要求很简单，有MVC项目经验、熟悉Jquery、会用Memcache。第一条是因为我的确需要用MVC开发，同时也考验了程序员的面向对象能力；第二条是因为我的确需要熟悉Ajax的程序员，同时也能考察程序员对前端的理解；第三条嘛，主要考察应聘者能否应对中等以上规模的项目，顺便帮我挡一挡新手的电话。结果很悲哀，接到的简历几乎没有符合要求的，得到面试机会的寥寥无几。新手就不说了，说一说应聘者中自称有多年开发经验的“老手”。

我认为PHP没有什么老手，只要不是高手，就都是新手。PHP和Java不一样，如果是Java程序员，只学个开头是做不了项目的，而PHP可以。这些老手都是学了几个月PHP，于是用这几个月的知识，干了几年的项目，竟然绰绰有余。这也是无可奈何，长春本来就没有几家正儿八经的技术团队，多数互联网公司不是做企业网站，就是用现成的程序开论坛、搭门户、建商城。所需要的PHP程序员，不过是模板改手，顶多写简单的功能模块，基本没有完整项目的开发机会。那么我遇到的那些从业经验长达3年以上甚至5年之久的“老手”们，把smarty当作是MVC、会改写一些Js代码片段、从来没有听说过Memcache，就太正常不过了。

这就是本地互联网行业和从业者的双重悲哀，或者叫做互相作践。这也是这个大学生数量值的骄傲的省会城市，在一个互联网上使用最广泛的程序语言方面的人才窘境。

其实我考虑过培养新手，但重头培养的成本太高，以我目前团队的规模而言，不现实。但我希望给新手一个接受新事物、了解互联网主流开发技术的机会，同时也给我自己创造更多的人才选择。新手欠缺的，不一定是知识，更是了解新技术的渠道。特别是在基础知识已经掌握的时候，一只脚迈进实践的大门，别把另一只脚永远留在原地。

如果你在长春，是PHP程序员，正巧也有我说的那种PHP程序员遇到的困惑，不妨加这个QQ群和大家聊聊：43521210。

一度学习和实践了SEO，虽然最终将方向转向社会化网络，但一直没有停止对SEO的关注，毕竟这个行业（虚假）繁荣的几乎到了霸占底层市场的程度。这两年从社会化网络反观SEO，更加认清了SEO伪命题、伪学科的本质，但从来没有总结过。现在每天还在接收到google快讯的“SEO”的条目，看这个行业里忽悠和被忽悠的老手、新手，感觉有必要把自己的心得表达出来。

一、SEO的困境

之所以文章题目叫做SEO的囚徒困境，是因为SEO行业一定程度上符合这个模型。如果同行合作，都用所谓“白帽”技术优化，公平竞争，风险降低，但单方收效不会太好；这时，有一家用了黑帽技术，就能迅速获得大量收录、提高排名，但对于白帽从业者就是巨大的打击。接下来大家就明白了，谁也不会用白帽了，行业集体背叛，陷入可怕的纳什均衡。虽然纳什均衡的趋势是帕累托最优，但遗憾的是，这个困局不是由囚徒掌控的，SEO的困境也不限于此。

二、搜索引擎的困境

囚徒困境模型很少讨论警方策略，但是在SEO中，作为搜索引擎的警方，已经不单单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上帝。它制定并随时改变规则，且规则是朝着规则制定方的利益倾斜，而不是SEO行业。但无论如何搜索引擎还是会陷入癌症般不可自拔的困境。用百度举例，只有将最优的网站排名靠前，才能在同行竞争中获得用户市场占有率，从而好的网站并不需要付费；换句话说，通过竞价得到的付费排名，就是被百度定义为“非优质”网站。把付给自己费用的网站定义为劣质，悲催。谷歌产品的形式不同，但本质上也是一样。这也反证了优秀的搜索服务提供商反而都在摆脱搜索业务的束缚，努力成为泛媒体的广告公司。

三、网站的困境

SEO是在不进行付费营销的情况下，尽量提高网页收录数量和排名的游戏。但是根据搜索引擎算法的原则是，匹配到的网页中，越优秀的排名越高。因此白帽SEO的使命就成了“使网页优秀”，那么“使网页优秀”的责任在SEO么？不，是在于网站的整体，包括研发、内容、运营等所有方面。因此白帽SEO在整个网站的归属只相当于产品经理的一个职责，而不是独立的任职身份。则网站不需要白帽“SEO专员”。

四、再说SEO的困境

如上所述，白帽SEO只是产品经理的一项工作。那么如果一定要有SEO专员，就是只会用黑帽SEO的人。所以所谓的SEO专员如果标榜白帽，要么他不懂行，要么就是骗人。

五、再说搜索引擎的困境

搜索引擎的规则和算法本质上是在追求对用户的理解。什么是当前用户喜欢的网站？当前用户搜索某个关键词希望找到什么结果？搜索引擎的策略出于对这些问题的求解。以目前的自然语义和人工智能技术，这些策略还都处于尝试阶段，其中不乏南辕北辙者。反而对于一个有更加明确定位的网站来说，揣摩自己的用户，应当比搜索引擎更有优势。

五、走出困境

SEO行业——具体到SEO专员和专门的SEO服务——不会有良性健康的结果，只会在困境中越陷越深。走出困境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放弃对SEO的追求，甚至放弃对搜索引擎的跟随，回到以用户为中心进行产品设计、研发、运营，直接发掘用户需求、改善用户体验。这样，你就不是在搜索引擎规则后艰难的跟随者，反而透过社会化网络和开放平台成为搜索引擎对优秀数据判断的重要依据。

搜索引擎营销的最理想境界是——让搜索引擎跟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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