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YWILL | 城臆斋

2009年我辞去教职，为一家长春本地的互联网公司负责产品研发，做的是垂直行业B2B项目。深入考察了国内外最知名的几个开源程序后，我认为我要做的他们都无法实现，二次开发也无法满足需求。于是我开始拉团队，打算从头开发。经过两个月的招聘和筛选，一个四人团队算是拼凑起来了——一个项目主管，就是我；一个恰好从北京回来的程序员；一个刚从某软件公司辞职的美工；一个从公司内部选拔的网页设计师（角色定位到前端工程师）。其中，最难招的是PHP程序员，简历看了几十个，面试了不下十个，试用了两个，最后留下一个。可以说，这是我认为在长春招PHP的极限了，不是糟糕的极限，是幸运的极限。

相比而言，我今年初开始组建的另外一支团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在群里问了一圈，又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决定接受之前任职高校的邀请回去讲课。几个月的课算是没有白上，我带这个班最好的学生出来带薪实习。美工和前端，虽然也不是十分顺利，但至少不用我去上半年的课。

一位PHP毕竟不够，我开始在智联上发布职位信息。我的要求很简单，有MVC项目经验、熟悉Jquery、会用Memcache。第一条是因为我的确需要用MVC开发，同时也考验了程序员的面向对象能力；第二条是因为我的确需要熟悉Ajax的程序员，同时也能考察程序员对前端的理解；第三条嘛，主要考察应聘者能否应对中等以上规模的项目，顺便帮我挡一挡新手的电话。结果很悲哀，接到的简历几乎没有符合要求的，得到面试机会的寥寥无几。新手就不说了，说一说应聘者中自称有多年开发经验的“老手”。

我认为PHP没有什么老手，只要不是高手，就都是新手。PHP和Java不一样，如果是Java程序员，只学个开头是做不了项目的，而PHP可以。这些老手都是学了几个月PHP，于是用这几个月的知识，干了几年的项目，竟然绰绰有余。这也是无可奈何，长春本来就没有几家正儿八经的技术团队，多数互联网公司不是做企业网站，就是用现成的程序开论坛、搭门户、建商城。所需要的PHP程序员，不过是模板改手，顶多写简单的功能模块，基本没有完整项目的开发机会。那么我遇到的那些从业经验长达3年以上甚至5年之久的“老手”们，把smarty当作是MVC、会改写一些Js代码片段、从来没有听说过Memcache，就太正常不过了。

这就是本地互联网行业和从业者的双重悲哀，或者叫做互相作践。这也是这个大学生数量值的骄傲的省会城市，在一个互联网上使用最广泛的程序语言方面的人才窘境。

其实我考虑过培养新手，但重头培养的成本太高，以我目前团队的规模而言，不现实。但我希望给新手一个接受新事物、了解互联网主流开发技术的机会，同时也给我自己创造更多的人才选择。新手欠缺的，不一定是知识，更是了解新技术的渠道。特别是在基础知识已经掌握的时候，一只脚迈进实践的大门，别把另一只脚永远留在原地。

如果你在长春，是PHP程序员，正巧也有我说的那种PHP程序员遇到的困惑，不妨加这个QQ群和大家聊聊：43521210。

一度学习和实践了SEO，虽然最终将方向转向社会化网络，但一直没有停止对SEO的关注，毕竟这个行业（虚假）繁荣的几乎到了霸占底层市场的程度。这两年从社会化网络反观SEO，更加认清了SEO伪命题、伪学科的本质，但从来没有总结过。现在每天还在接收到google快讯的“SEO”的条目，看这个行业里忽悠和被忽悠的老手、新手，感觉有必要把自己的心得表达出来。

一、SEO的困境

之所以文章题目叫做SEO的囚徒困境，是因为SEO行业一定程度上符合这个模型。如果同行合作，都用所谓“白帽”技术优化，公平竞争，风险降低，但单方收效不会太好；这时，有一家用了黑帽技术，就能迅速获得大量收录、提高排名，但对于白帽从业者就是巨大的打击。接下来大家就明白了，谁也不会用白帽了，行业集体背叛，陷入可怕的纳什均衡。虽然纳什均衡的趋势是帕累托最优，但遗憾的是，这个困局不是由囚徒掌控的，SEO的困境也不限于此。

二、搜索引擎的困境

囚徒困境模型很少讨论警方策略，但是在SEO中，作为搜索引擎的警方，已经不单单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上帝。它制定并随时改变规则，且规则是朝着规则制定方的利益倾斜，而不是SEO行业。但无论如何搜索引擎还是会陷入癌症般不可自拔的困境。用百度举例，只有将最优的网站排名靠前，才能在同行竞争中获得用户市场占有率，从而好的网站并不需要付费；换句话说，通过竞价得到的付费排名，就是被百度定义为“非优质”网站。把付给自己费用的网站定义为劣质，悲催。谷歌产品的形式不同，但本质上也是一样。这也反证了优秀的搜索服务提供商反而都在摆脱搜索业务的束缚，努力成为泛媒体的广告公司。

三、网站的困境

SEO是在不进行付费营销的情况下，尽量提高网页收录数量和排名的游戏。但是根据搜索引擎算法的原则是，匹配到的网页中，越优秀的排名越高。因此白帽SEO的使命就成了“使网页优秀”，那么“使网页优秀”的责任在SEO么？不，是在于网站的整体，包括研发、内容、运营等所有方面。因此白帽SEO在整个网站的归属只相当于产品经理的一个职责，而不是独立的任职身份。则网站不需要白帽“SEO专员”。

四、再说SEO的困境

如上所述，白帽SEO只是产品经理的一项工作。那么如果一定要有SEO专员，就是只会用黑帽SEO的人。所以所谓的SEO专员如果标榜白帽，要么他不懂行，要么就是骗人。

五、再说搜索引擎的困境

搜索引擎的规则和算法本质上是在追求对用户的理解。什么是当前用户喜欢的网站？当前用户搜索某个关键词希望找到什么结果？搜索引擎的策略出于对这些问题的求解。以目前的自然语义和人工智能技术，这些策略还都处于尝试阶段，其中不乏南辕北辙者。反而对于一个有更加明确定位的网站来说，揣摩自己的用户，应当比搜索引擎更有优势。

五、走出困境

SEO行业——具体到SEO专员和专门的SEO服务——不会有良性健康的结果，只会在困境中越陷越深。走出困境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放弃对SEO的追求，甚至放弃对搜索引擎的跟随，回到以用户为中心进行产品设计、研发、运营，直接发掘用户需求、改善用户体验。这样，你就不是在搜索引擎规则后艰难的跟随者，反而透过社会化网络和开放平台成为搜索引擎对优秀数据判断的重要依据。

搜索引擎营销的最理想境界是——让搜索引擎跟随你。

touchqode

如果你是个程序员，一定在找一款适合用手机写代码的编辑器软件。touchqode 是我迄今发现最好的免费手机ide，支持Java/HTML/JavaScript/Python/C++/C#/Ruby/PHP等语言的代码高亮，内置ftp。够全的了，你总不能要求手机ide有debug功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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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ckups Lite for Android

web产品经理、原型设计师必备神器。虽然不能和axure、balsamiq等相提并论，但基本的web组件都有了，至少比简单的绘画工具强。适合在灵光一闪时画个临时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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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cheats

计算机常用简要手册汇编。包括php、ror、python、unix、jquery、css、seo、svn、mysql、HTML5、C++、Drupal、Wordpress……的简易手册，堪称WEB程序员的十全大补。适合喜欢在公共汽车上温习功课的童鞋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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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新浪微博在清查“恶意应用”，看到管理员的公告，我没有紧张，也不失落，只是感觉有些酸。酸的原因有三个：第一，粉丝汇已经被下架了，但在公告里，提到的几个被处理的应用中，没有粉丝汇；第二，提到的应用中有个“粉丝促进会”，这个名字是我最先用在粉丝汇的副标题上的，但是后来出现了无数个“粉丝促进会”，我真不知道新浪说的是不是我；第三，假设“粉丝促进会”就是粉丝汇，管理员竟然把它列到另外一个同类应用的后面，而这个应用，却是山寨粉丝汇的产品。

自从开发粉丝汇以来，我没有写过一篇相关文章，也没有公开做出过任何评论，总是抱着任人评说的态度，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淡定。毕竟做出了这样一个应用，我也预计过各种结果，其中，被新浪限制并关停是很在意料之中和的一个。但被山寨无数次，最后却混在各种山寨产品中被拿下，并被同行误解我也有那些同类应用的恶劣行径，却不在我的想象当中。所以，我还是有些话要说。

粉丝汇的设计思路

我2005年开发过类似微博的产品“就唠嗑”，2006年使用twitter，2007年用饭否，2009年用新浪……一直是t类应用的“控”级用户和研究者。这类产品有一个共同的问题，那就是初级用户的互动。以新浪为例，在系统引导下，初级用户一天可以关注几百个人，却通常没有几个人关注他。甚至在写了很多微博，其中不乏自以为得意的优质内容，却依然粉丝寥寥。很多用户就此失去了使用微博的信心。传统的解决方案是互粉，但互粉有巨大的问题，首先微博并不是先天互粉的平台，否则就和QQ群一样封闭了，另外新浪有关注2000的上限，当互粉达到限制时，再想增加粉丝，就只能取消之前互粉的微博，导致“骗粉”现象的普遍存在。所以我认为，从微博的本质出发，第一要打破用户圈子，加强“无关”用户的联系，第二要引导用户戒除互粉恶习。

顺着这个思路，我在2010年12月份在新浪开放平台开发了粉丝汇。主要原理是，用户登录后可以批量关注其他用户，并获得“粉币”，之后的用户再来关注他，并消耗掉他的粉币。这样达到一个关注和被关注的平衡，而且并不是互粉，关注和被关注，通常不是同一批人。

粉丝汇上线后，我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几个QQ群发布了几条链接，接下来就如潮涌般自动传播开了。三天后，粉丝汇流量达到在日IP1万，PV10万。接下来一个多月里，粉丝汇成为新浪微博发展最快的应用，并进入应用排行的前十名。

粉丝汇发展中遇到的问题

粉丝汇发展看似顺利，其实问题也接踵而至。

首先是粉丝汇在开发过程中，没有认真阅读“开放平台协议”，有些地方犯规越界。新浪开放平台官方一直是以指导、建议的积极态度和我进行沟通。期间和@小新娘Alex、@玫霏交流最多。小新娘主要负责应用的审核、推荐，玫霏负责举报、违规的审查、沟通等工作。她们的工作都很认真负责，交流十分顺畅。早期我用自己的服务器遇到访问承载的问题，小新娘帮我联系sae方面，给我发了邀请码，并顺利转移了平台。玫霏则在应用出现问题时，都会打电话和我沟通确认，并给出恰当的解决方案。在二位的帮助下，粉丝汇在早期就改正了自动关注、自动发微博等违规问题，甚至在后期又对用户发广告微博的行为进行了控制（改成每天最多发一次），并对用户邀请行为进行了规范。

第二个问题是在使用SAE的时候遇到一些麻烦。其实SAE已经是个比较稳健成熟的平台了，但由于我没有做好粉丝汇被大规模访问的准备，导致程序频繁出现问题。先是fetchURL频繁超限暂停，再后来是MySQL超限。在@IT人、@EAZY、@ElmerZhang等大内高手的耐心帮助下，逐一优化。然而还是有按下葫芦起来瓢的感觉。一旦fetchURL改善，访问量进一步增加，又导致MySQL有频繁超限，好不容易优化了MySQL，访问量再次上升，fetchURL又受不了了。不过总的来说，使用SAE对我来说，享受要多于难受。特别是解决技术问题获得访问量的再次释放之后，那种久违了的程序员的职业成就感又再次袭来。绝对enjoy！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涌现了大量山寨粉丝汇。随着粉丝汇的火爆，一些应用copy粉丝汇的创意、界面、脚本，甚至有的连标题都尽可能的仿照粉丝汇。更有甚者，一些应用在推广脚本中，将粉丝汇也加入进去，意图别人在搜索粉丝汇的时候却进入他的应用。中国山寨文化根深蒂固，虽然一提山寨，大家都恶语相加，企鹅也都群日过了，可是一旦有机会，谁也不会放过山寨这个低成本的捷径。这些山寨应用造成的结果是，其中一些应用的恶劣做法，或者教会了用户恶劣的玩法，或者导致新浪用户对粉丝汇一类产品产生负面印象。比如有些同类应用就把自己定位在“互粉”上，并提供取消单向关注的方案。我在粉丝汇里是杜绝互粉的，甚至在粉丝汇的群里，凡是互粉的一律t出，就是为了让大家明白微博的本质。用粉丝汇大量关注，是为了在陌生圈子发现和被发现为同质用户，只有批量增加，并慢慢的筛选，才会真正获得好友。强制的互粉只是一种数字游戏，而且迟早要进入陷阱。然而这个问题，不仅这些山寨应用的作者想不明白，看似新浪内部也有很多误导（从新浪对互粉查询应用的偏爱就能看出来）。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被行内误解。在早期和朋友们交流的时候，有人说粉丝汇像是传销，而且增加粉丝只不过是数量上的增长，并没有实际意义。这方面我想说的最多，之前在微博里零星总结过，现在一并整理到这里：

我对粉丝汇的解读

• 粉丝汇增进了用户的交流，激活陌生用户之间的关系，打通用户圈子的死角，在一定程度上帮助用户摆脱互粉恶习。
• 粉丝汇与其说是给用户激增粉丝，不如说是给用户一个进行微博展示的机会。这个机会提供给你，能不能把握要靠用户自己。汇来的粉丝，都是活生生的用户，能不能留下，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微博质量。从这个角度，粉丝汇也在一定程度上促进微博言论、交流质量的提高。
• 虽然粉丝汇会惩罚恶意批量取消关注的用户，但粉丝汇建议正常用户谨慎关注并取消不喜欢的关注。如此一来，每个人迅速增加了关注和粉丝，并慢慢的取消关注和粉丝，最后剩下的，就是精准的用户群。所以我说粉丝汇是在给用户机会，而非单纯的粉丝增量。我觉得这才是粉丝汇存在的最大意义。
• 其实粉丝汇是给新用户一个营销微博的信心和机会。当关注和粉丝狂涨之后慢慢跌落，心态随着数字沉静下来，留下来的，才是粉丝汇真正给你带来的财富。粉丝汇中的用户活动，很像开会时和众多陌生人交换名片。大家无论是否认识，对对方是否感兴趣，以后是否能继续联系，都回客气的回应。但回来之后，将一兜的名片散落到办公桌上，经过甄选，就能沉掉出机会。
• 有人评价粉丝汇是“新型的关系建立方法”，我很喜欢这个定位。的确是这样，粉丝汇在打破用户的固有交际圈，并将用户关系进行重构。所有的关系解构都需要一定是时间和过程去消化，粉丝汇用起来很过瘾，消化起来也可能造成一定的负担，但整体的意义是积极的。

这些内容看起来像是自话自说，也并非滴水不漏，但绝对不是我的牵强附会，而是发自肺腑。粉丝汇是建立在解决微博用户的最普遍需求的基础上的，在新浪还没有拿出有效解决方案的时候，不能不说正是因为粉丝汇提供了出来，这个应用才获得广泛的欢迎。我无意影响新浪的态度，也无法解决山寨应用导致的问题，是新浪给了粉丝汇发展的机会，我还是要支持新浪官方的决定。我只能尽可能的把我想说的说出来，希望大家了解，也希望上面的一些经验对有意做应用的开发者有帮助。。

年度感谢：启配信息所有同仁。这一年你们陪我度过，我得到了很多。作为创业者，无论有多艰辛，有圣经的那句话——“现在的苦楚、若比起将来要显于我们的荣耀、就不足介意了。”虽然我无法执着于这份事业，但衷心希望你们走向成功。

年度疑惑：坚持还是放弃。坚持，意味着你品格坚定、意志坚强，以及你对你所做的事情有十足的信心。但如果你信心不足呢，甚至不到三成？也有人赞美放弃，因为放弃比坚持还不容易。

年度网站：新浪微博。05年开发了类微博的产品“就唠嗑”，仅有少数人知道它的存在；2006年使用twitter，惊讶于和就唠嗑何其的相似；07年饭否，这一口饭，吃一半，噎一半；09年饭否关闭，10年复出，我说“什么都没有变，却不见了当年”；新浪微博……想起一句话，草，毕竟是祖国。

年度图书：《1984》。不是《1Q84》，也不是《盛世中国2013》，而是这两部书都必须向其致敬的《1984》。那年我四岁，懵懵然并不知道在奥威尔当年的幻想中，应该是个何等乱象。其时中国刚刚从革命和严打中走出来，走向后面的革命和严打。历史往往是好的幻想，而幻想往往成为坏的历史。

年度歌曲：《老男孩》虽然是翻唱，但丝毫无法影响所有理想主义者对这首歌的共鸣。当时我有给所有老男孩们打电话的冲动，第一拨人是我大学寝室的兄弟们。虽然电话没有打，但是写下了这篇《老男孩脱光秘史》

上面是元旦时在微博写下的四个片段，但当时还没有年终的气氛，又觉得有些单薄，就没有写到博客上。现在，各个公司都在搞年会，氛围有了，回过头来看这四条，虽然还是那么单薄，却是在博客上发布的最后机会。2010对我来说，是不平凡的一年。这句话虽然老套而又滥俗，但作为盘点者，你明明不想用，却在心灵深处时时冒出来。我想，人，生来，就都不平凡。